哥伦比娅摇摇头,腿分得更开,方便我的动作。
“不疼了。”她说,手滑到我腿间,握住那已经半苏醒的欲望,“它又硬了。”她低头看了看,像只好奇的小猫,“明明才睡醒。是因为看到我了吗?”
“是因为你。”我诚实回答,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处更深入她掌心。
哥伦比娅笑了,那笑容里多了些狡黠。
她松开手,转而撑在我胸膛上,身体向后挪,直到完全从我怀里退开,跪坐在我面前。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深姜红的丝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
“那今天,”她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前,停在一边挺立的蓓蕾上,“换我来看你。”……………………
银月之庭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
我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也许三天,也许五天,也许更久。
庭中永恒流淌的月光之水依旧潺潺,蓝色小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循环着它们无言的周期。
但对我们而言,昼夜的界限早已模糊成一团温热的、黏稠的、散着彼此气息的迷雾。
自从那一次之后,哥伦比娅像是打开了某个被长久封印的匣子,里面装着的不是神力,不是月矩,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迫切、更让我心悸的渴望。
起初我只是觉得她变得黏人。
她会在我醒来时便贴过来,赤足踩着我的脚背,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深深吸气,仿佛要确认我的存在。
然后便是亲吻,从早安吻开始,渐渐变得绵长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凌乱,倒在铺着我外衣的地面上。
接着,事情就朝着我未曾预料的方向滑去。
哥伦比娅的学习能力,在关于身体这件事上,展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与引导,而是开始用她那空灵却直接的语调,提出各种让我心跳加的要求。
“空,昨天那样……可以再来一次吗?”
“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里面……有什么化开了。还想试试。”“书上说,还有别的方法……你能教我吗?”
她的询问总是如此坦然,没有羞涩的迂回,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渴望。
那双被白色网格面纱遮蔽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之下全然的专注,仿佛在研习一门崭新的、令人着迷的学问。
于是,衣物成了多余的东西。
不知从哪一刻起,我们便不再穿上它们。
白蓝相间的月神服饰、我的旅行装束,随意地散落在庭中各处,像褪下的蝉壳,标记着我们一次次纠缠的起点与终点。
银月之庭的每一寸似乎都留下了我们的痕迹。
弧形的水岸边,她曾背对着我坐在我怀里,我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人一同看着水中倒影里晃动的、重叠的身体。
她的长披散,深姜红的缕缠在我的手臂上,随着我向深处推进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水声掩盖不了她压抑的呻吟,湿漉漉的月光溅起来,沾湿了她的小腿和我的膝盖。
那些蜿蜒的水沟旁,我曾让她扶着沟沿,从身后进入。
她弯下腰,腰臀的弧线绷紧如弓,白皙的背脊在朦胧光线下延伸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线条。
我握着她腰侧的手能清晰感觉到她腹肌的收紧与放松,她每一次向后迎合的力度都带着生涩却倔强的索求。
爱液混合着沟中融化的月光,流淌出暧昧的光泽。
甚至在某丛蓝色小花中央,我们曾相拥着侧躺。
她一条腿抬起,搭在我的髋骨上,我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同时吻着她胸前挺立的蓓蕾。
花瓣蹭着她的背脊和我的手臂,沾染上汗水的咸涩与别的什么气味。
那些小花在我们身下被压弯,又在我们离开后,悄然挺立,颜色不知何时变成了羞涩的淡粉。
除了必要的饮水和进食,以及累极后短暂的相拥小憩,我们的时间几乎全被这件事填满。
不,不是填满,是浸泡——浸泡在彼此肌肤的温度里,浸泡在交缠的呼吸与呻吟里,浸泡在一种近乎晕眩的、持续不断的官能愉悦中。
身体记住了彼此。
我的手记得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记得她大腿内侧肌肤细腻的纹理,记得她臀瓣饱满柔韧的触感。
她的身体也记住了我——记得我掌心粗糙的茧摩擦过她脊背时的战栗,记得我进入时那最初的胀痛如何化为饱足的喟叹,记得高潮来临时,她的小腹如何痉挛,脚趾如何蜷缩,喉咙里如何挤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呼唤。
而哥伦比娅,我的小鸽子,在这件事上展现出一种让我招架不住的热情与天赋。
有一天,她偎在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庭内很静,只有水声,和我们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空,”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格外清晰,“我以前……在霜月之子的藏书室里,看到过一些东西。”
“嗯?”我抚着她汗湿的头。
“一些……画。还有文字。”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画上的人,像我们这样……抱在一起。文字说,这是……侍奉?是取悦彼此的方式。”
我心跳快了一拍。她抬起头,面纱对着我,虽然看不见眼睛,但那份专注的“视线”我能感觉到。
“我当时不懂。”哥伦比娅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出……奇怪的声音。只是觉得,画上的人,看起来……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