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言你是不是疯了?!”
“……”夏慕言被她汹涌的信息素与厉声吼得一颤,眼眶在月夜下红得很明显。
好像在哭。
“阿桐,其实我一直都很疯。”夏慕言眼眶悬着点水汽,声音还是冷冷沉沉的,带点压抑到极致的癫狂,和无法掩饰的颤抖,“对不起。”
“……哈。”
“你怕我了吗?”夏慕言定定地问她。
“……”
夏慕言伸出双臂,展开,是一个讨要抱抱的姿势,嘴上说的却是:
“你不要我了吗?”
最终自私被爱意撩拨,占了上风,展初桐放弃思考,径直将夏慕言用力拥进怀中。
手臂收紧,再收紧。
想要融进彼此骨血,便再无人能分开。
“对不起。”展初桐头抵在夏慕言颈侧,声线喑哑,“你刚才说的吓到我了,我才吼了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对不起。”
以及,有一闪念想过要放弃你。
对不起。
这句道歉展初桐选择不说。
她卑鄙地希望,以后也不要有机会说。
夏慕言没有回话,亦没有反手抱紧她,手臂只是空悬着。
片刻,待展初桐稍稍松手。
夏慕言这才有所动作,将展初桐推进房间。
反手关门上锁。
而后踮脚吻了上来。
第59章教我
教我:教我
初夏的夜聒噪,蝉鸣与蛙叫混响一片,却恰好成了最好的遮掩。
将一室迫切的喘和吟隐匿。
展初桐一开始还清醒,克制着不松口,被夏慕言狠狠咬下去。
被迫打开唇。关,于是便被攻城略地。
然后,下了狠口的人才反过来,小心舔。舐她的伤口,一下又一下。
刺痛伴随酥。痒。
跌跌撞撞,再是天旋地转。
被摁着仰倒在床面时,展初桐捏了下夏慕言的脖颈,让人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中,夏慕言浅色的眸子难得显得暗,带点亟待宣泄的阴沉。
展初桐不害怕,只是看着笑,她觉得自己疯了。
居然觉得此刻夏慕言有点癫狂的样子,很性。感。
“今晚你要提醒我,要控制我。”展初桐说,“我不想标记你。”
“为什么。”夏慕言的发问更像在表达不满。
“别乱想。”展初桐安抚地碾人后颈腺体,“第一次是我的周期,第二次是你的周期。我不想每次,都是因为信息素作祟。”
夏慕言的眸光这才柔了点。
“就留到下次,在你我都清醒的时候。好不好?”展初桐问。
夏慕言长睫翕动。
最后没回话,只是固执吻上来。
但室内茉莉的信息素浓度淡了些,不再如最初闯入房间时那般肆无忌惮。
让豺狼虎豹食素,或许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让饥饿状态的食肉动物,嗅着旁边鲜肉的甜香,却转而去吃一盘菜叶。
大概就是这般逆着本能的事。
她们还是做到了。
取而代之的便是报复般的接。吻。
吻到不仅仅是嘴唇,连牙龈和舌。根,都开始泛起细密的疼痛。
结果连疼痛都成了彼此的镇痛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