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捷不知信是没信,打量的视线似要洞穿女儿的脸。
夏慕言硬着头皮扛着,被盯着许久。
久到夏捷听见身后总助提醒,才往外走,并叮嘱女儿一句:
“玩玩可以,别跟下九流的勾结太深。注意身份,别耽误自己的前程。”
夏慕言沉默,没有回话。
直到身后夏捷的脚步声远了,她才腿一软,虚虚地撑着墙,被司机眼疾手快搀住,不至于跌坐在地。
*
展初桐到家躺在床上时,脚底似乎还因Livehouse的音响振动发麻,视网膜上还残留着舞台摇曳的灯光,与灯影中夏慕言的侧脸。
手指勾着牵住的缠握。
齿尖血渍茉莉的馨甜。
夏慕言还好吗?
展初桐握着手表,想着是不是要给人发条消息问候比较好,又不知道该发什么。
盯着狭小屏幕,视野受阻,脑内思绪如潮水翻涌,让她困意横生。
结果消息还是没能发出去。
展初桐先睡着了。
日有所思。
她就在梦里见到了夏慕言。
夏慕言还是她在那间拥挤狭小的休息室内见到的模样,褪去了皮衣外套,只着系吊带的连衣短裙,小恶魔chocker坠落在脚边。
展初桐不确定,对方现在是哪种状态,是标记前还是后。
她想问,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慕言一步一步朝她走近,手指又探来牵她的手,这次,却是直接往自己颈后引。
落在夏慕言后颈腺体的触感,却反像在展初桐指腹盖了章,滚烫地烙进alpha的骨血里,好像在通体标记所有者的姓名。
她听见夏慕言呢喃着:
“阿桐。阿桐。”
展初桐只见一片虚无,唯独夏慕言的呼唤是明晰的指引。
她无法出声,只能听见胸腔里有什么初醒的事物,在横冲直撞,咚咚作响。
“我是你的。”
夏慕言不似梦呓,直勾勾地盯着她,清醒地引诱她。
“你是我的。”
而后,夏慕言清浅一笑,主动钻进她怀里。
手臂吊在她脖颈上,亲昵地挂着,看着她笑。
展初桐快溺毙在这无限柔情的笑意里,前所未有的悸动充盈本匮乏的身体。
夏慕言主动抬起头。
在展初桐唇上。
印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展初桐陡然一惊,猛地睁开眼。
天刚蒙蒙亮,日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勾勒出天顶一线白。
展初桐直挺挺地躺着,心脏不住撞击,比那晚Livehouse最激烈的鼓点还要重。
屋中漫开一阵异常潮。湿的信息素香,像是寡情寡欲的雪松终于被移植出寒天,融化在温暖的春意里。
展初桐慢慢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蜷进一方黑暗闭塞的安全天地里,自暴自弃地想:
完蛋了。
她竟做了与那人有关的不像话的梦。
梦里,那人充分地教会她,何为欲望。
第二次标记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信息素正在骨血里蛮横作用。
压抑许久的某种感情已然迅速扩张,浮上水面,按捺不住。
展初桐不得不清晰地直面自己心头初醒的那头怪物。
不容忽视、不容置疑、不容回避地意识到……
它的名字,叫作“喜欢”。
第50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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