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喜欢你就好了。”蒋云深声音低沉,语气里能听出他的愉悦。
即便电话被挂断,他也没有半点不开心,反为拿下秦九而感到万分得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对秦九的关心越发无微不至,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给她。
秦九也装作越来越依赖他的样子,两人见面,他还会暗示:“说不定小九这里已经有哥哥的宝宝了。”
“真的吗?”秦九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肚子。
他将她揽入怀中:“只要小九怀孕,岳父他一定不会反对我们。”
听到他嘴里换了对秦正威的称呼,秦九眼底不屑意味更浓,但她依然用甜腻腻的嗓音说:“等我找机会告诉父亲,我要让他知道,我这辈子非云深哥哥不嫁。”
被秦正威叫到总部书房时,蒋云深敛去眼里的算计,恭敬的低头:“老板好。”
秦正威不喜欢别人喊他老大,在帮派里,大家都称呼他为老板。
“你是真心喜欢小九的?”秦正威虎目烁烁的盯着他,他问起这话时面上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端着属下送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端在手中轻轻旋转着把玩。
蒋云深立即跪下,举起手发誓:“我对小九的爱天地可鉴,若有撒谎,我情愿天打雷劈!”
天空适时响起一声惊雷,书房里站着的保镖憋笑憋到脸发红。
蒋云深也有些尴尬,他讪讪一笑:“老板,我对小九别无二心。”
“哼!”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发出剧烈的响声,秦正威怒目而视,“你要如何证明自己?”
他招招手,属下送来一把左轮手枪递给蒋云深。
“这样吧,我们来一场俄罗斯轮盘赌。”秦正威拿下指上代表身份的蛇纹扳指,放在眼前仔细打量,漫不经心的说,“你既然那么喜欢我女儿,那么为她赌命自然也不在话下,你说是吧?”
蒋云深心一堵,接过枪的时候,眼神变幻莫测,额角有冷汗渗出。
秦正威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如果不应下赌约,他肯定会被老狐狸处罚,可如果应下,就是在赌命。
“老板说的是。”他压下心中对死亡的天然恐惧,将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啪”
是空枪。
他松了口气,指着太阳穴的枪放下来,他看向秦正威。
秦正威勾唇:“继续。”
蒋云深低头掩下心头愤怒和怨恨,握着枪的手再次抬起,他的手颤动着,几乎拿不稳这并不算重的左轮手枪。
后背已被汗水打湿,额头上的汗滴粘在睫毛上,渗入眼睛里有种火辣辣的干涩感。
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沉重的完全抬不起来,经过刚才那一枪,还有四次机会。
四分之一的致死率,很可能当他扣下扳机的那一刻,生命就会就此终结。
距离死亡太近,没人会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