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这个人桀骜不驯,心中有的是宏图霸业,根本就不将女人放在眼里。
和幽国大多数武将一样,他也认为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属。
觉得成就天下,还得靠男人。
她一开始露出楚楚可怜的娇态,没错过南宫夜眼里的嫌弃,那时候秦九就知道,若是自己一味装柔弱,反而不会引起这位帝君的注意。
若能帮助南宫夜提前一统天下,也是一件大功德之事,她也能从中获得一些信仰之力滋补神魂。
而得到南宫夜的信任,便是她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南宫夜松了钳制她下巴的手,搂在她腰间的大掌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的揉捏几下。
他闷闷笑出声:“呵呵,大元女子都像你这般伶牙俐齿?”
秦九弯起唇角:“多谢陛下夸奖。”
当然,如果这个男人能松开快滑到她臀上的手的话,她一定会更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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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没有选择回去,而是打算留在这里。
他遇到了自己的情劫,在没有渡过此劫之前,他会一直留在女菩萨身边。
作为天生佛子的他从小不曾跟哪个女子接触过,他只知佛怜世人,便以为慈悲就是爱。
他心中依然住着佛,一心认为,当自己能够轻易从情欲中脱身的时候,便是他度过情劫,立地成佛的时候。
可情劫一词重在“情”字,在没有真正懂得何为情何为爱之时,他又怎能度过此劫?
而当他真正参悟情之一字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安然脱身。
一人在殿中,他盘膝而坐,跟前放着木鱼,他闭目,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
门口的宫女和太监小声议论着关于秦九的事。
“大元来的那位真是凤女转世啊?”
“可不是嘛,城中不少人可都瞧见了,那火焰凤凰绕着她飞了好几圈呢。”
“这位娘娘当真是美得很,日后在宫里的地位只怕会如日中天,咱们或许都得看福清宫的眼色行事。”
“你们听说了吗?陛下天刚暗就迫不及待的摆驾福清宫了,等夜里宠幸完这位娘娘,说不得明日封后圣旨就要下来。”
几人谈话时声音压得很低,耐不住兰溪身为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这些话一字不落全部涌入他耳中。
他手中的动作停下,睁开眼,又闭上,几番如此,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念出一句经文。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他喉间蓦地涌上一股腥甜,唇角溢出丝血迹。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摆驾”“宠幸”等几个关键词,一股强烈的恐慌感遍布心脏。
他放下木鱼锤,抚摸着胸口,那里空落落的,好像即将要失去什么于他而言十分重要的珍宝。
侯在门口的宫人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他们面前的僧侣,俊美的少年身上有一股独特出尘的气质,让人肃然流露出几分敬意。
“圣佛大人,您可是有何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