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就像一首跌宕起伏的乐曲,在他的努力下,被演奏成各种模样。
“唔,还不错,值得夸奖。”秦九捧着他的脸深吻,全身的重量倾覆在他身上,被他用强劲的手臂托举。
这一声鼓励更让时译来了劲,他只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甚至兴奋到想高歌一曲。
电流从腰间穿透直达尾椎骨。
怕伤着秦九,他率先躺在水中。
两只鱼儿在狭窄的浴缸中嬉戏穿梭,长尾一甩,便有涛声阵阵。
浴缸里的水少了大半,地上到处是水渍,花洒被打开,温水如雨落下,透过雨幕可见人影起伏。
许久,时译将秦九抱出来,细心为她吹干了长发,这才将人扑倒在撒了玫瑰花的床单上。
大床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而凹陷进去,席梦思的呓语响彻了后半夜。
玫瑰花瓣几度浮起又落下,床头墙壁上贴着的气球被找不到致电的秦九抠落下来,蹦跶几下跟火红的花瓣一起躺在地上。
新房里热闹了一整夜,日上三竿都没有开门的动静。
秦九拍掉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睁开眼时,眸中尚有水雾,懵懂初醒的模样别是一番风情。
时译愣了愣,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颜,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早安,老婆大人。”
秦九伸了个懒腰想要爬起来,被他抱入怀中:“老婆,该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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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将时译推开:“才吃完晚餐,我不饿。”
她起身时双腿并起,此时身上跟练了一天一夜的舞一样疲累,走起路来,双腿仍有些发软。
进浴室之前,她瞪了某人一眼:“再这么没节制,我就回爸妈那住着去。”
这才新婚第一天,她充分感受到了时译“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身体素质向来不错的她,都确切感受到了劳累。
大约也跟她上个位面抽取了神魂之力,帮助位面重启有关。
不然,第二日起不来的绝对是时译这家伙。
但时译的服务不错,尤其是变幻莫测的姿势,看来他学习得确实刻苦。
那些小电影不是白看的,笔记也不是白做的。
时译扯过被子,让秦九瞧见不安分到想要发狂的小宠物,撇撇嘴:“老婆,不是我的错,是它的错。”
他还睁眼说瞎话的指了指罪魁祸首,喉结滚动了下:“它说,吃不饱会变瘦。”
秦九撩了下头发,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一条腿踏在床沿,抚弄着自己红唇:“那就——”
她故意瞭着眼尾,话音戛然而止,在时译靠近的时候,后撤旋身。
浴室门关上“砰”的一声响,伴随着她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轻笑:“那就让它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