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大胆,竟敢让本尊做压寨夫人?!”他因化妆而显得妖艳的面容陡然生出几分戾气,他抬手就要扯下那恼人凤冠。
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以穿女装!
这是侮辱,赤果果的侮辱!
他的手刚摸上凤冠,就见一熟悉人影进入房间,声线清冷中透着几分撩人味儿:“夙儿不愿意当我的压寨夫人?既然这样,那不如就取消婚礼好了。”
凤夙抬头看去,怔楞在原地,艳色红唇微张着,桃花眼的羞怒尚未彻底消去,此时却被惊讶和突如其来的欢愉所替代。
“师尊!”他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就要往突然出现的秦九那扑过去。
“坐好别动。”身穿红色织金圆领袍的秦九慢悠悠走过来,面上还挂着邪肆痞笑。
她一头青丝全部束起,麒麟金冠透着几许威严,正前方绣着的五爪金龙盘桓欲飞,栩栩如生。
腰间是青玉革带,脚踏黑色暗纹祥云皂靴的她好似一位俊俏美郎君,这样的她,让凤夙一下子移不开眼来。
听了她的话,他乖乖坐着不动,正襟危坐的模样瞧着有些可爱。
“夙儿从今往后便是我的新娘,你可高兴?”秦九捏着他的下巴,见他上了妆更显艳丽的面容,眸中也不由露出几分惊艳。
美人绝色,雌雄莫辨,这般模样的凤夙,让她脑子里的祸国妖妃突然有了确切形象。
有如此美人在侧,她也愿意从此夜夜笙歌不早朝。
凤夙来不及分析这是幻境还是现实,他只知道,面前的是师尊,是他恋慕了上千年的神女。
是他一生追寻的执念。
“高兴,夙儿好高兴。”他点头如捣蒜,一双眼眸认真又虔诚的盯着她,不愿错过此刻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这是他和师尊的洞房花烛夜,他好开心,开心到想要绕着天空飞两圈以宣泄自己激动的心情。
只要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别说是穿女装,就是变成女的他也愿意。
他眸光晶亮的握住秦九的手:“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寝吧。”
深深望了她一眼,他低头抿唇浅笑,面上荡漾着春情,粉颊玉面,顾盼生辉。
如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夙儿就这般迫不及待吗?”秦九抚上他的脸颊,眯眼轻笑,将他放倒在铺陈了桂圆红枣的床上。
凤夙媚眼如钩:“嗯……”
大胆承认。
他神情迷离魅惑,大掌已经急不可耐的摸上了她腰间革带,只轻轻一扯,那青玉革带就断成两截。
“夙儿该称呼吾为妻主才对。”从喉间闷出的浅笑,沙哑微醺,性感撩人。
凤夙已经醉在她的旖旎风情里,他乖巧的张了张嘴:“妻主大人……”
“嗯。”秦九应了一声,低头封住他滚烫的红唇。
指尖如弹奏琴弦般钻入衣襟,在他精瘦的心口辗转反侧。
她的唇从他下颚滚落,如殷红的灵珠四处招惹游弋。
“这是妻主给夙儿烙下的印记哦~”她尾音勾缠妖娆,说话时娇唇的震动透过相处的肌肤传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