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跟怀谨三人的身形漂浮在半空,她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本尊说过,过分贪婪不可取。”
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不论好坏。
这里布置了超大型阵法锁灵阵,大乘以下进入此地,丹田便会被悄无声息的封锁。
怀谨神色淡淡,一双素来空无一物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滚烫的深情,仿佛要将她融化。
这些人的死亡也没让凤夙的心起一丝波澜,他们是死在自己的贪欲之下,不值得同情。
墨寒低垂着头,眉头紧皱,却并非为这些不相干的人黯然神伤,而是因为——
自从来到幽冥之境后,那个人的召唤越来越强烈,他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这具身体。
不,他不要,他不想……
不想回去!
怀谨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不断颤抖的手上,见到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的模样,怀谨眸中闪过一抹深思。
凤夙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秦九身上,悄悄牵到秦九的袖子,都能让他心里高兴许久。
这次秘境之行,白泽并没有跟来,作为这个世界的天道,他自然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秦九并未觉得奇怪。
此时,一处神秘之地,地上是漂浮的云端,雪白异兽站在一棵巨大无比看不到顶的树前。
树干上蓦地出现一个黑洞,洞中传来沧桑的老年音:“你确定要这么做?”
恢复真身的白泽如一匹头生异角的飞马,它凝视着面前的扶桑树,认真点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离开主公,白泽生是主公的宠物,死亦是主公的兽。”
从十万年前它还是意识团的时候,就注定,它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
那是他们之间斩不断的缘分。
这次计划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它只要确保自己能够永远跟在主公身边即可。
天空风云变色,似是风雨欲来。
“姑且一试。”扶桑树灵叹了口气。
白泽跪在树前,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谢谢您。”
这里发生的事谁也不知道。
远在北地幽冥的秦九踏入面前的光阵,瞬间被传送到一处地宫,而怀谨三人却在进入光阵的一刹那就与她失散。
徒儿们都黑化了怎么办(30)
秦九打量着面前的地宫,确切的说,这其实是一个专门用来炼制符箓的地方。
司璇那个男人有点龟毛,生活居所别的地方看起来邋里邋遢,但符箓室一定华丽又干净。
这里就像宫殿一样富丽堂皇,休息的躺椅都是极品灵石髓雕琢而成,屋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中间十二根立柱上雕镂五爪金龙。
地砖亦是用灵石铺就,踩在上面,能够感受到灵气的冰凉。
怀谨三人跟自己分散,她并不意外,司璇这家伙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他的符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