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桃花眼闪动着兴奋的微光,眉间火焰云纹越发妖艳。
然而等了半天,压根就没有半分动静,他这会儿才想到探入神识,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他整理了下衣衫,走到一边的树旁踹了两脚,看着倒在地上的古树,他心里的郁气才发泄出来不少。
“可恶,又被捷足先登了!”他咬咬牙,手里的花枝丢落在地上,一双明眸又是委屈又是怨愤。
而此时的秦九正趁着夜色,在湖心亭听曲饮酒。
凉亭里,她斜倚栏干,杏白交襟广袖裙在风中轻扬,她手中握着一壶桃花酿,仰头饮一口。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长袖滑落,露出仿若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藕臂,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沾湿了她那雪白玉颈。
胜如西子妖绕,更比太真澹泞。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从柳妒。
美人媚眼轻回首,便胜却人间无数。
怀谨坐在她对面的栏杆前,横吹笛,声悠鸣。
他的心却并不在自己的曲子中,而是沉浸在美人身上,素来清冷的眸子几度晦涩,拿着玉笛的手轻颤,吹奏的曲子便跑了一个调。
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收回笛子别在腰间,迈步到秦九身前,脑海中闪过墨寒平日里跟秦九撒娇的模样,他抿了抿唇,眼神定定的落在她沾染了酒渍而显得水润鲜艳的唇上。
“师尊,可否借谨儿一饮?”他喉结滚动,一手握住她拿着酒壶的细腕,手心紧张到冒汗。
秦九原本沉浸在月色、曲声、酒意中,这会儿目光还有些朦胧润泽,疑惑看他:“为师记得谨儿方才还说不喜饮酒?”
“但现在的谨儿想大醉一场。”他咽了咽口水,九天神祗一旦染上情欲,便成了天上地下最痴情的那个。
他想醉了,醉在师尊的唇下,醉在师尊的怀里。
冷心冷情了上千年,此刻的他只想要放纵一回。
他双手捧着秦九捏着酒壶的那只手,下腰仰头,将她剩余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刻意不用灵力排出酒气,任由自己大醉一场,冷清谪仙面容染上红晕。
他趴在她身上,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清甜的酒味儿,他痴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喃喃道:“师尊,徒儿醉了。”
醉了,是不是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秦九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失了分寸的怀谨,平日里他最是懂事,有什么事情从来都不曾表现在脸上。
谦和君子,翩翩风度。
此刻的怀谨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等待着她的关爱。
她眸光微闪,美男在怀,任是心如铁石,都不由化作绕指柔。
“谨儿,想做什么呢?”她低声诱哄,视线落在自己被怀谨捉着的手上。
怀谨的视线从她唇上转移,突然将她扯入怀里,微凉的唇落在她耳垂旁:“谨儿想、想得到师尊。”
好想好想要师尊成为谨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