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被下了结界,谁也进不来,结界里面有他有她还有花。
墨寒靠在树干上,秦九被他抱坐在怀里,粉红色的花瓣落下,粘在她散乱的青丝上。
“师尊,师尊……”他痴迷的看着她,一双大手紧紧钳在她细软的腰肢上。
裙衫尚未褪尽,与风翻飞,半遮半掩住两人。
此时她眼中除了面前的人儿再无一物。
苍茫大地,好似只剩了他与秦九,再去其他人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秦九媚笑着抚上他的脸:“寒儿想要什么?”
上翘的尾音透着股甜丝丝的粘腻,让墨寒的心都一阵颤抖,他睫毛轻轻颤动,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手上用力按着秦九,声音竟带着几分哭腔,如同幼兽的呜鸣:“师尊,求求师尊救救寒儿……”
她依然坏心眼的只顾撩拨:“求师尊做什么?”
墨寒露出羞涩神情:“想要、要师尊替寒儿诊治。”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而她是他的救命良药,无她不可。
只要一想到她某一天会不在身边,他就心痛无比如大石压身,药石无医。
“寒儿哪里生病了呢?”秦九的手划拉在他胸膛上,健硕的肌肉硬邦邦的,石头一样。
这肌肉,要比凤夙的更健壮些。
她一口咬在他下颚,并不用力,只是用牙齿轻磨,好似在啃那磨牙棒的小猫咪。
“这、这里……”他指向自己“受伤”的地方。
刹那是春风拂槛露华浓,一室旖旎乱春秋。
墨寒的眼里迸溅出耀眼的华彩,他紧紧抱着秦九,埋首在她颈间:“寒儿终于得到你了。”
浓郁的情感喷薄而出,如同突然爆发的火山口,他只想要这一刻持续到永远。
永远永远……
秦九圈着他的脖子,娇唇落在他微凉的薄唇上。
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面斜偎。鸦髻飘散,玉簪斜坠。津津甜唾,笑吐舌尖,莺莺燕语,你侬我侬。星眼相望两朦胧,香汗挥洒入清风。
桃花涓涓雨,枝头簌簌声。
便与春说娇色,听得心魂乱丢。
调皮的风儿穿堂而过,花瓣哗哗落下,似铺了层粉色地毯。
“师尊,寒儿情愿一辈子都与师尊永不分离。”墨寒灼灼盯着她的眸子,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落在她腰间。
他认真而又虔诚,如同一位信徒向自己忠心侍奉的神明献祭出全部真心。
“不要忘了寒儿好不好……”他贴在她耳边,轻轻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