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惊堂木一拍,折扇轻摇,他口若悬河:“明天才是落日城最热闹的时候,且说那圣子圣女当街巡游,而后便是万人朝圣祈福礼……”
“天池开放,灵气四溢,届时所有人都将受到天道馈赠。”他摇晃着脑袋,眯着一双老眼好似一位正给学生上课的老夫子。
接着,他又描绘起往届祭祀礼的恢弘场景,娓娓道来,引人入胜。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我们运气不错。”秦九抬手品一口杯中茶,沁脾清香滋润唇舌。
墨寒盯着她面前的青花茶杯,眸光微闪,他将面前的茶端给秦九:“师尊尝尝这杯,味道似有不同。”
秦九凝眸瞧他,见他眉头皱起,像是真觉得自己那杯茶与众不同,不由挑着眼尾含笑:“一个茶壶里出来的,能有什么不同?”
墨寒认真的抿了一口手中茶,又放下,端起秦九喝了小半的茶杯,就着上头她曾喝过的地方仰头饮尽。
他扬着眉峰,砸了咂嘴,像是在仔细品味其中不同之处。
“师尊的那杯果然要比徒儿的更甜几分。”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唇侧酒窝陡现,柔和了他刀削斧凿般英俊的棱角。
凤夙嘴角抖了抖,惊讶的目光落在墨寒身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这还是那个刚见面就跟冰雕似的杀神吗?
怀谨端着的杯子里茶水也洒出去几滴,他敛眸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才道:“本质一样的东西不会有什么不同,三师弟只怕是心理作用。”
墨寒瞪了他一眼:“我说不同就是不同。”
秦九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心中感叹一声,这家伙撩人倒是自有一套。
“是否不同,为兄亲自尝上一口便知。”怀谨如同一位严肃的老学究,端起茶壶往秦九的杯中倒上一杯,一口饮尽杯中茶。
喝完后,他淡淡的抬了抬眼皮:“未有区别。”
墨寒浑身释放着冷气,迫人威压指向性的朝怀谨压制而去,怀谨运起气势抵抗,两人不分伯仲,只桌上瓷器四分五裂。
凤夙往秦九身侧靠了靠:“师尊,人家好怕怕~”
他傲娇的看了墨寒和怀谨一眼,笑容得意。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谁是最终赢家,可还不一定呢。
徒儿们都黑化了怎么办(11)
自从下山后,秦九敏锐的发现凤夙跟原本淡漠的怀谨态度都发生了变化,这两个人似乎有意跟墨寒争锋,
他们的目的,全在她。
她其实挺想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他们想要的什么,值得他们费尽心思上山拜师。
但既然他们爱演,那她就当一次笑看后妃争宠的昏君又如何?
四人各自挑选了一间上房,打算第二天祭祀礼开始时,去凑凑热闹。
别人或许不知当世仅存的其他三位大乘期强者是谁,她却是清楚,因为有白泽这个百科全书在。
其中一位,正是神女殿大祭司,也是殿内最高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