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她来到这个位面的蝴蝶效应……
不,她跟张云泽此前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想起冯景行的一些话,以及他之前消失过的一段时间,她心里突然有了猜测。
漩涡玉门将擅自闯进来的“外人”绞住,让他没有逃脱的机会,想进不能想出不得。
秦九略有些长的指甲就按在冯景行胸前的肌肉上,一双杏眼微眯,上挑的眼尾晕红,面上表情透出几分威胁之色。
“先生还不打算说实话吗?嗯~?”拖曳的尾音中魅惑与勾引交织,指尖用力,在充满力量的肌肉上留下月牙般的痕迹。
冯景行一声痛苦的闷哼,剑眉皱起,凤眼里荡漾着求饶之情,他喉结急切的滚动,声音沙哑,像是连续抽了好几支烟。
“放开爷,乖一点。”他捧着身上人的小脸,轻轻浅浅的吻在她娇滴滴的唇上。
秦九得意的勾起唇角,还坏心眼的故意关进了门,偏让他进出不能。
“先生不诚实,是要受到惩罚的。”
她那语气仿佛一位长辈对小辈说:“撒谎的孩子,是会长长鼻子的哦~”
冯景行被她婉转一笑迷了眼,差点没守得住自己,好在他硬是靠着强大的自制力压制住“小宠物”的躁动,才没让它瞬间屈服在秦九的挑衅下。
若是换个战场,光凭毅力,秦九不一定能够耗得过眼前的男人,因为她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但这是在床上,是她的主战场。
冯景行终是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聪明的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他将秦九放倒在怀里,“张云泽是爷的人,从一开始就是。”
他原来也是个有野心的人,甚至于四大军区都有他安排的人,但大概是大权在握的感觉太无聊,让他歇了再进一步的心思。
因为他有了新的玩具,想要培养柳青衣这个有脑子的人成为他的对手,所以就将视线重新转回上京。
直到他又发现了更加有趣的秦九,这个女人唯一一个让他自甘认输的人。
秦九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主动放开了对他的挟制,让他终于能够自由穿梭。
“其实先生才是最厉害的那个才对。”她环住他的脖子,用额头去蹭他高挺的鼻子。
冯景行做着最高强度和速度的锻炼,锻炼着自己的腰部力量以及全身其他局部能力,轻嗤一声:“最厉害的爷还不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他倒是觉得无所谓了,以前还有力气去思考江山美人孰轻孰重,现在啊,想个屁。
有什么好想的,他连爱她的时间都嫌不够,哪来的精力去思考打江山守江山这种无聊的东西。
秦九扑到他怀里闷笑,清脆的笑声如溪流从山涧蜿蜒而下,淌进他心里都泛着股甜味。
“小没良心的。”冯景行做着最后的用功冲、刺,势要让她充分感受到他的强大力量。
辛勤的园丁从来只愿意给花园里最美的那朵玫瑰浇水,看着白露洒进蕊芯,又从花瓣上滑落下来。
老园丁露出餍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