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香看着这样的她,毫无血色的嘴唇抖了抖,眼前的秦九与在她面前的妹妹判若两人,仿佛一尊杀神,让人打心里生出一股敬畏。
但她并不害怕,因为不管面前的人变成什么样,都是她最亲最爱的妹妹。
“妹妹。”她柔柔唤了一声,腹部一阵疼痛,失血过多让她脸色煞白的晕倒过去。
秦九将枪收入空间,连忙跑过去给她喂了一粒补血丹。
将她抱到床上,秦九替她处理了下伤口。
走过去踢了踢死不瞑目的匡君策,她眉头紧皱,原来的计划被彻底打乱,她只能另寻他法。
将一张傀儡符打入副将身体,控制他为自己所用,另外四个士兵被秦九解决,佯装成被匡君策大发雷霆所杀。
成王的道上,必然要经过一条血路。
她心情不是太好,因为那傀儡符本就是她曾在虐文世界当女主时抢的,那个臭老头也就做出了几张而已,用一张都让她极为心疼。
也不是没有学过制作符箓,只可惜她似乎天生没有这天赋,过强的精神力永远会让符箓在半途中爆炸。
匡君策的尸体被冯景行处理,她让副将对外宣称匡君策近来身体不适,不愿见客,打发走了一些来府的商人。
被拒之门外的夏会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看向自己的同伴:“明明是大帅自己寻我们来谈军备之事,如今却为何将我们拒之门外?”
“也许是大帅确实生病了呢,并不愿意以虚弱的状态面对我等几人。”另一同伴猜测着说。
夏会长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望了眼大门紧闭的督军府,心中一股不安慢慢扩大,只觉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想起冯景行的死,他不禁在心中发问,叱咤上京二十年的枭雄真能那么容易被解决吗?
可龙骨社已经收复青帮,如今一家独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督军府,屋内。
冯景行搂着秦九,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这样一来,西部那边暂时还动不得。”
两人不是没想过栽赃嫁祸,但上京如今满城都是匡君策的兵力,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入,真要说是有人入城刺杀,那些人也不会相信。
反而会让其他三方军阀寻了借口,打着替匡君策报仇的幌子入城来分一杯羹。
民国女军阀她凶巴巴(41)
秦九把玩着冯景行拇指上的玉扳指,杏眼低垂,形如上弦月的弧度,透着股淡淡的厌世愁绪。
她红唇轻启:“我倒是跟先生意见不一,事已至此,更要对西部军区下手才对。”
“你倒是给爷说说,说得不对,就得接受爷的惩罚。”冯景行剑眉挑起,凤眼微敛,将她的腰肢往下按着。
锋利的宝剑出鞘,就放在磨刀石旁侧。
秦九娇嗔他一眼:“我跟先生说正事呢。”
“爷说的也是正事。”冯景行勾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