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的心如被万里冰封,心头只涌动着一股子戾气,杀人的欲望飞速生长。
他是动了杀心的,想杀了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杀了匡君策那个狗男人。
但一想到自己的枪对准秦九胸口的画面,他一下子泄了气。
想不到他堂堂三爷,也会有对一个女人下不去手的一天。
“那不是先生布置的任务嘛。”没心没肺的女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理直气壮的将责任推卸到冯景行身上。
冯景行被气笑了,震动的胸腔将怒气一并传递给了怀里趴着的秦九:“爷让你嫁给别人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恃宠而骄,给点阳光都能开染坊那种,偏偏他就是爱极了她这一点。
男人如果连让女人恃宠而骄的资格都没有,那纯属是男人无能。
秦九就喜欢看他吃醋的模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都透着威胁,像一只霸道总裁猫,意外的让她觉得可爱。
“我可没嫁给别人。”她耸耸肩,侧着身子将细腿儿搭在他身上。
冯景行面色微变,被她故意用膝盖抚着的的“小宠物”此刻已经准备发威,他捏着她腰上三寸地儿。
“还跟爷贫嘴?”
秦九细长手指点了点他胸前肌肉:“没呢,我说的可是实话。”
她故意卖了下关子,瞧着他继续说:“跟匡君策结婚的是二柱,可不是我秦九。”
二柱这名字丑是丑了些,但村里大多信奉贱命好养活,这也是匡君策没有对这名字本身起怀疑的原因。
全靠冯景行这家伙圆得好,连她小时候得过一次重病,后来被大师批命得选个阳刚的贱命才能救活,这种事都能编的出来。
听她提起“二柱”这个名字,冯景行难得露出点儿不好意思的神色,摸了摸鼻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眼见天快亮了,秦九将他推起来,让他将匡君策给抬到床上。
匡君策醒来的时候,秦九已经穿戴整齐,拧干了手里的帕子替他擦着脸。
“大帅可是头疼?酒醉多少有些后遗症,我专程替大帅准备了醒酒汤。”在自己的手被他拉住时,秦九娇羞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低头说。
起身去给他端了汤来,等他喝完,又替他拿来衣服,将一个贤惠妻子刻画入微。
“能娶到腰儿,真是我的荣幸。”匡君策低头看了看胸口以及锁骨的一些痕迹,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满意。
从自己身上的痕迹不难看出昨日的销魂,下身甚至还有些许疼痛,仿佛使用过度。
一看他那餍足神情,秦九眸中笑意更深。
此时直播间的弹幕里,小黄花们也是损到不行。
[月亮亮:看他那眼神一定是以为自己胸前痕迹是九爷嗦的]
[战略忽悠局-副局长:楼上的这个嗦字就用得很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