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老干部,不要白不要。
呐,她该从何处下口呢?
她俯身低头,红唇划过他的侧脸,沿着脖颈向下,美人蛇从他的身上滑落,半跪在沙发上。
一手抚上健硕的胸膛,她轻咬着他最上边一粒衬衣扣子。
解开马甲,她稍微用力,白色的衬衫便被撕开,她发出小声惊呼:“呀,先生的衣服质量好像不怎么行。”
“就是不知道,先生的质量如何呢?”她轻声笑着,复又跨坐在他腿上,涂着豆蔻的指甲捻着枝上红樱。
冯景行喉结滚动,咽下口水,他眸光深邃,里头似乎正酝酿着某种风暴。
“就是这样,继续。”他像一位尽职尽责的良师,循循善诱。
秦九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唇边笑容扩大。
这男人,还挺能装。
民国女军阀她凶巴巴(24)
冯景行正襟危坐,他盯着怀里的秦九,冷笑的勾着唇:“如果就这点本事的话,爷劝你还是安心呆在爷给你布置的金笼子里的好。”
嘴上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头清楚,这个乱了他心的女人哪里是什么金丝雀,她是遨游天际的火凤凰,区区一个金笼子,怎么可能关得住她?
秦九看着面前的男人,马甲敞着,衬衫因质量不佳而被撕坏,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健硕的胸膛上是鼓鼓囊囊的肌肉。
她上手摸了摸腹肌,不多不少,正好八块。
常年锻炼的原因,他肌肉紧致,手感略硬,潜藏着时刻准备爆发的力量。
呵,这个男人竟敢挑衅她。
她舌尖舔过下唇,神情魅惑中透着些许肆意的嚣张:“那先生可要看好了。”
从他身上下来,她脱下鞋子,赤脚踩在暗红色的羊绒地毯上,随着她一个旋身,波浪卷发微微扬起又落下,柔软的发梢像是挠在人心尖。
她双腿交错的站在那,兰花指沿着自己眉眼下落到胸前,晃过小腹掐住自己那不盈一握的小腰。
翻滚在冯景行面前的茶几上,长腿一曲一直,她眨着潋滟水眸,左手扯着裙摆极其缓慢的往上拉,另一只手食指落在饱满的红唇上。
她含着自己的食指,轻轻舔、舐,红唇轻启,贝齿咬合。
修长的天鹅颈微仰,流畅的线条绷紧。
冯景行将她眼神里的妩媚与挑逗全部接收,口干舌燥之下,宛若行走在烈阳中的大沙漠,举步维艰。
他强迫自己抑制住身体的反、应,然而即便肌肉紧绷成直线,他仍旧控制不住心中的旖旎。
她甚至没有对他做什么,光是坐在那里,就是对他极大的考验。
“不过如此。”冯景行撩着眼皮子,冷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