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挺感兴趣,所以问出了口。
冯景行定定的瞧了她好一会儿,将她带到休息间的沙发上坐着,搂着她的肩。
“宋阳说的没错,爷就是一个魔鬼。”
宋阳正是今日被杀的那个年轻人。
民国女军阀她凶巴巴(23)
秦九靠在他肩上,小脸微抬:“先生就算是魔鬼,也是让秦九喜欢的先生。”
“你这小嘴里外都是甜的。”冯景行笑着说。
秦九捏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语气里搀着几许得意:“那可不。”
“宋家帮的前身是山匪,他带人来青帮踢擂,杀我父亲,辱我母姐,所以爷壮大势力后,灭了他宋家帮。”他轻描淡写的说,“三百五十七口一个不留。”
说得轻松,却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他拿出一根雪茄来,就要点上,被秦九抢了去。
“雪茄哪有我好?”她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这个吻激、烈而粗、暴,让两人险些擦枪走火,但冯景行愣是生生忍了下来。
当他说起自己跟宋家帮的恩怨时,眼里流露出的悲伤让秦九看了个正着。
也许会有人觉得他残忍,三百五十七口人,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
但秦九并不这么认为,不说宋家帮本就是山匪,不知道伤了多少人性命,就是杀父辱母的血海深仇也让人不可能轻易放下。
至于那些无辜之人——
真的有无辜之人吗?她也曾听闻过宋家当初过的骄奢淫逸日子。
那些人或许没有亲自动手杀人,但他们的吃穿用度,却是堆砌在一条条鲜活的人命上的,多多少少都沾了些罪孽因果。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没有立场去批判冯景行。
换做是她,在血海深仇之下,又怎能在关键时候保留理智?
留下宋阳,或许就是他当时仅存的善心吧。
“明天是最后一堂课,若是不合格,你就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呆在爷身边就好。”冯景行捏着她的下巴咬了一口,没舍得下重口,连牙印都没留下。
秦九媚笑着:“学生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
冯景行哼了声,有时候他真希望这女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可转念又想,没有野心的她恐怕也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回到房里,他对着浴室的镜子,刮掉唇上的胡须,看着镜中更显年轻的人,他满意的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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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霞光探进窗户,床上的女郎嘤咛一声睁开了那双水波销魂的杏眼。
秦九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静静放着一件叠好的旗袍,上面还附赠一个纸条。
“穿上衣服,来爷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