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中透着股子酸意:“说,错在哪儿了?”
秦九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反剪手腕束缚着,那架势,她要是回答得不好了,屁股就得开花。
她从来没有如此羞、耻过,竟然像一个小孩一样被人打屁股。
一时之间欲要泪两行,无语凝噎。
“冯景行你个老男人快放开我!我才没错呢!”她恼羞成怒,声音里都透着股咬牙切齿。
星星他个大星星,九爷的贵臀也是他能打的?
冯景行面色微变,他很老吗?
以前不在意的东西,这会儿却让他在意到不行。
他将人翻了个身,捏着她的下巴:“怎么,前头勾引爷不成,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柳青衣那么个东西?”
秦九眼睛红红的,眼里还闪着泪光,一副屈辱至极的模样,死咬着下唇瞪他,就是不肯说话。
瞅着她眼里的倔强,冯景行心头一软,但多年来上位者的习惯让他没法在这时候软和态度。
小孩儿越是不听话,就越不能迁就她,否则她极其容易得寸进尺。
“你在怨爷。”他拧着眉,狭长的丹凤眼里充满戾气,“好啊,你就继续怨着,明儿个爷就将那小子剁碎了喂狗。”
男人眯起眼时,眼角有三条细纹,却让他更添了几分成熟魅力。
秦九先是无声落泪,而后嘤嘤抽泣,撇过头不愿意搭理他:“我一弱女子哪敢去怨鼎鼎有名的冯三爷呀。”
她越是犟,冯景行心里的气就越是不打一处来,冷哼着说:“他一小白脸就那么好?”
想起两人在台上那副郎情妾意的模样,他如鲠在喉,原先总冷着的心泛着股奇怪的感觉。
这让他对柳青衣起了杀心。
秦九顶嘴:“就是好,戏唱得好,人也长得好,对我的态度也比先生好。”
鱼儿都快钓上来了,她总得再加把力,越是气头上的男人越是经不得激。
冯景行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住她的唇,软糯的滋味就像小时候吃过的饴糖。
秦九故意紧咬牙关不让他伸舌头进去,结果这老男人就只是含着她的唇使劲啃。
所以——
禁欲老干部是真的禁欲,老处男也是真的老处男。
得了,她还想咬紧牙关不让他进去好刺激刺激他。
完全是白费了心思,这会儿她主动张着嘴,冯景行也就单纯的含着她的唇又啃又咬。
嘴唇都麻木了,她生无可恋的翻了个白眼,勾着男人的脖子主动接住他的吻,檀香小舌钻入他口中攻城略地。
有股淡淡的雪茄味儿,有点像青竹,并不难闻。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着平复心情,腰间的力道收重,像是要将她掐断了去。
“谁教的?”他斜勾着唇,盯着她的眼里含着警告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