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烦扰先生了。”
她挣扎开,从他腋下逃离,又殷殷切切的看了他一眼,留下一个委屈的眼神。
小跑着上楼,再快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抹了抹眼泪,肩膀耸动了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冯景行大拇指跟食指摩擦了下,上面还留着她的眼泪。
这个女人,连哭起来都是那么美。
但不得不说,他更爱她这副模样,与梦里在他身下的样子别无二般。
“不扭爷了,就准备去扭别的男人?”他冷笑一声,不声不响的就追了过去。
这女人一张巧嘴,说要赌的是她,粘着他的是她,这会儿翻脸不认人的也是她。
偏生还一副娇啼模样,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叱咤黑白两道的冯三爷,还真没这般憋屈过。
所以他决定给她个教训。
那边秦九回到自己房间,还特意没有关上门,听到外头传来的脚步声,她又立刻变脸,梨花带雨一枝春的模样让人好不怜惜。
“憋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趴在枕头上嘤嘤哭泣的女人被拎起来。
男人伸着铁臂将她捞进怀里。
秦九顺势趴在他胸口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躲在识海里的系统愣愣的,它挺想知道宿主是如何做到在不使用道具的情况下,泪流不止收放自如的。
“哭够了?”冯景行拧着眉,心里头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不是海里的妖精,不然怎么会这么多水。
秦九在他肩上蹭了蹭,红着眼睛:“先生既然对我不感兴趣,又何必给人希望。”
完了,哭上瘾了,她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冯景行嫌弃的看着胸前的湿濡,斜勾着薄唇冷笑:“上回你可是说过要当爷的金丝雀。”
要是别的女人敢这么对他,早被毙了不知道几回。
他摸着秦九的脸:“你不想继续那最后一个月的赌约,也行,帮爷完成一个任务。”
“我答应先生,但若我完成了任务,先生便不能阻止我继续呆在上京。”秦九跟他谈起条件。
冯景行哼笑了声:“你行啊,都敢跟爷谈条件了。”
秦九从他怀里站起身,坐到离他远上一些的床边,偏头擦着眼泪,嘟囔一句:“我一直挺行的,就是不知道某人到底行不行。”
耳力不错的冯景行将这句话听了个清楚,脸一黑,心里对她的大胆程度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站起来走到秦九跟前,挑着她的下巴:“可得准备好了,爷的金丝雀。”
说完,他离开房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房里头小声的抽泣,心里有那么一丝不舒服。
烦躁了揉了揉太阳穴,他拧着眉下楼。
“炖点燕窝送上去。”瞧见张姨,他吩咐了句。
张姨笑着点头:“好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