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倒觉得他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她低低笑了声,倒也没了再继续勾引的意思。
进退有度,欲拒还迎,这样才更能让男人心痒难耐。
“那先生,晚安。”她走到门边又回头抛了个媚眼,“梦里记得想我哟~”
门被关上,秦九打了个哈欠:“真是个老干部。”
可越是这样,才越让她觉得有挑战性。
她还就不信了。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身子!
身为老司机,就得有一颗不服输的心。
屋里的灯被关上,不久后响起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书本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许久之后,灯再度被打开,冯景行额间多了些汗水,他径直去了浴室。
穿着浴袍站在窗前,他又抽了支烟,窗外的月亮似乎都成了秦九那诱人的模样。
不是没有过漂亮女人爬他的床,但他瞧那些女人跟白面馒头没什么区别,别说碰了,看一眼都嫌脏。
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唯独对秦九例外。
这种身体的自然反应,让他对秦九越发好奇,因此才轻易答应她提出的赌约。
民国女军阀她凶巴巴(17)
秦九清早起来,就打算瞧一瞧冯景行这个老干部给她准备的衣服。
打开柜门,并非她所想的清一色老古板装,而是颜色、款式都很正常的旗袍,长短都有。
正当她挑了一件打算试试看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旗袍开叉的地方全部都被缝合起来了!
旗袍不开叉那还能叫旗袍吗?
“算你狠。”她气呼呼的甩上柜门。
这告诉我们,选衣服这种事有时候真不能相信男人的眼光。
第一个月,秦九一如既往的想方设法勾搭冯景行,时不时来一个亲昵的吻。
秦悦被送入了女子学堂,这是她自己要求的,整天待在家里不可能知晓外面的消息。
而女子学堂里头多为商贾名流之女,她说不定还能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三月之期的第二个月,秦九就开始对冯景行爱答不理,这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让保姆张姨都看得清楚。
“先生是惹太太生气了吗?”她怀着忐忑的心情,面色纠结的问。
冯景行脱下外套递给她:“一点小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