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们不敢做什么。”秦九柔和的说。
“嗯。”陶阮阮低下头,唇角勾起,眼底是浓浓的暗色。
等待那些人的,从来只有毁灭。
但是,她并不想脏了九的手。
她的九是多么温柔(大误)的一个人啊……
秦九一身黑色哥特风长裙,腰间斜斜挂着珍珠腰链,脖子上是蕾丝颈链,右侧是暗红的两朵蔷薇。
长发披散,走路时微微带风而轻扬,她臂弯里抱着只跟猫差不多大小的白狼,一双狐狸眼上挑着,善睐明眸中荡漾着惑人的风情。
“什么风把猎人协会的二位长老给吹来了?”她展唇轻笑,“本王记得,血族与协会可是水火不容的——”
她顿了顿,语气一变,透着股蚀骨的寒意:“敌人。”
小白狼也冲着两人龇牙,在她柔荑轻抚下,又很快恢复温顺模样。
看着路泽额上的月纹,两位长老齐齐后退一步,目光中均露出惊骇神色。
“新月皇族?”
在猎人协会的藏书阁中,其中典籍就有关于狼人的记述——狼人额间有月纹者,乃皇族。其至高强者,力可拔山填海,速度若疾风卷云。
狼人一族跟血族也是不死不休的对头,如今新月皇族又为何这般顺服的躺在血族女王怀中?
两人仔细打量起秦九,恍然收起眸中惊艳,不由在心中感叹美色误人。
如果血族和狼人联手,这对猎人协会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坏消息。
两位长老心中生出担忧,想起他们的计划,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我们二人今日前来,是想感谢女王陛下对阮阮那孩子的照顾,另外就是想接她回家。”
说话的是一个个子瘦高的老头,他有一双吊三角眼,下巴尖削而显得脸很长,嘴边还有一个弹珠大小的痦子。
秦九皱眉:“你丑到我了。”
“你!”老头被她的话一噎,怒气由心而起,一双三角眼里是毒蛇一般的阴狠。
旁边的和善长老立刻拉住他,朝着秦九拱拱手:“陛下可否替我二人向阮阮那丫头带一句话,就说付长老想念她许久。”
付长老就是协会里唯一真心对待陶阮阮的人,也是帮助她逃出来的人。
虽然这老头面上是慈祥的笑容,但秦九并没有忽略他话里的威胁。
他的意思是,那位付长老现在已经被协会控制,如果阮阮不跟他们回去,付长老极有可能凶多吉少。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秦九眼里闪过一抹戾气,强大的威势将两个老人逼得后退几步。
她从来都是一个护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