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父亲死的时候她不过才三岁,但她开智早,记得那个魁梧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让她骑在他的肩膀上,或是将她背着到处跑。
父亲的背宽厚而结实,是守护着她的一座山。
体内的力量陷入暴乱,她的眼眸在一瞬间变成无机质的灰白色,就好像失去了瞳孔。
“乖,我会替你报仇的。”秦九的手按在她背上,帮助她梳理着身体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力量。
陶阮阮哭喊着:“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替父亲报仇……”
灰白眼瞳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理智回归的她心中涌动着翻天的恨意。
“嗯,那个地方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秦九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宛如一位温柔的母亲。
良久,熄了灯之后,秦九与陶阮阮睡在一头。
陶阮阮依偎在她怀里,腿搭在她的长腿上,一手搁在她腰间。
“九,你最好了。”小姑娘抱紧了她,声音软软糯糯的撒着娇,因为刚刚才哭过,所以声音有些暗哑。
秦九心疼的看着怀里身世可怜的小丫头,父母早早去世,被一群心怀叵测的人培养,所有的好都只不过是为了她的血液,为了取得她身上的力量。
当然,她可不是什么圣母,只有被她认可的人,才能触动她的情绪。
而恰好,这个世界的小女主很合她的眼缘。
床的另一侧,小白狼“呜呜呜”的轻声嚎着,他用爪子挠着高高的床企图吸引秦九的注意。
但显然,她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明蓝色的眸中闪过几分委屈,小家伙甩了甩尾巴,又伸出爪子往上爬了爬,可惜身子太小,一下子又掉落在地上,还滚了几圈。
最后借着几个助跑,动用了一丢丢力量,他才稳稳落在床上。
而感应到特殊力量的秦九回身看了他一眼,让他一下子僵站在床上,尾巴上的毛毛都紧张到炸起。
他拱起被子一角钻进去,结果刚触碰到秦九的长腿,就被陶阮阮一脚蹬下了床。
那女人还朝秦九撒着娇:“九,我好难过呀呜呜……”
再次落到地上的路泽哀怨的瞪着面前有几个他那么高的床,十分痛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
他还不敢轻易动用力量。
小心藏着自己狼尾巴的路泽压根就不知道,秦九早已知晓他的存在。
甚至已经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
而他此刻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床上占据了他位置,躺在他女人怀里的陶阮阮给大卸八块。
陶阮阮躺在秦九胳膊上,眼里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好想——
好想带九去到一个只有她们两人存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