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不掩讥讽神色:“少男?本王倒觉得用骚男更合适。”
雷利猛地将她扯入怀里:“陛下大可以亲自试试,看看属下骚不骚。”
“主人。”从屋外进来的路泽径直将雷利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放到另一侧的沙发上,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洁白的帕子,一根根手指给她仔细擦拭。
“四处播种的花蝴蝶极其容易沾染上病菌,主人还是小心为妙。”他浅笑时眸光流转,随手将用过的帕子丢入垃圾桶。
秦九掩唇轻笑:“阿泽的话不无道理,雷利亲王觉得呢?”
雷利捡起先前被自己扔到茶几上的衬衫披上,以看晚辈的目光看向路泽。
“陛下养的小宠物已经长这么大了。”他狐狸眼上挑,面上笑容加深。
单膝跪在沙发一侧,他贴在秦九耳边悠悠的说:“陛下,宠物的心养大了,可是会噬主的哦~”
拉长的尾音糅杂着痞气,他又深深看了路泽一眼,直起身行了一个绅士礼。
“祝陛下玩得尽兴。”
矜贵的男人转身走出政事厅,松松垮垮披在身后,只用了根皮筋绑住末端的长发摇曳,留下一个潇洒而又懒散的背影。
雷利跟站在门口的克里尔对视一眼,他突然扶额,状似纠结的说:“僧多肉少,这可如何是好?”
“自然得看谁更技高一筹。”克里尔温柔的说。
雷利笑容邪肆:“不愧是陛下身边最聪明的执事。”
“雷利亲王过奖了。”克里尔笑容不变。
两个男人的交锋悄无声息。
屋子里又是另一番场景。
“阿泽这是做什么?”秦九不明所以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开始宽衣解带的少年。
路泽脱下外袍,双手揪着自己的衬衫一扯,珍珠纽扣崩断落在地毯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比起雷利,少年的身材更加纤细,肌白赛雪,但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瘦弱不堪。
相反,他身上肌肉分明,马甲线和人鱼线深邃明晰,倒三角的身材令人血脉喷张。
此时他的手放在腰间皮带上,做出要解开的姿势。
他盯着沙发上的秦九,眼神倔强。
秦九站起身将少年推倒在沙发上,涂着豆蔻的玉指按在他放在腰间的手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少年如玉面庞。
“阿泽这是醋了?”她皱了皱琼鼻,艳色红唇似笑非笑的勾起,撩人眼眸里倾泻而出的是直白又恶劣的调戏。
路泽眼里笼了层薄雾,樱色红唇撇了撇:“我比他更好看。”
“老腊肉不好下口,主人可以尝尝我这块小鲜肉。”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反握住秦九的右手从皮带上下移。
“嗯,本王的阿泽最好下口。”秦九使坏的压了压手指,獠牙探出,一口咬在少年的肩头。
香甜的血液绕口入喉,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在舌尖缠绕,绝妙的滋味让她渐渐放松,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路泽怀中。
被吸血时浑身如电流涌过,路泽眸光放空,按在秦九手背的大掌用力来回,迫使她纤手灵活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