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可不轻,秦九听见响声睁开眼,就见他眼睛通红,愧疚的看着她。
“你这是做什么。”她嗓子干哑,喉间也有些疼痛,大概是风灌进去了,如同吃了辣椒。
苍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身体的疼意让她又忍不住瞪了某人一眼。
太过分了!
她都喊停了多少次,这家伙偏不听她的,真是欠跪搓衣板。
张漾扑上来将她抱住:“呜呜,娘子你吓死我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我自甘受罚。”他退下床,拿过架子上的佩刀高举在头顶,跪在一边,还不忘眼巴巴瞅着她。
秦九无奈扶额,她身体实在过于劳累,便侧躺着,朝他勾勾手:“行了,起来吧,去给我准备些水。”
浑身都是汗的滋味可不好受,她现在只想好好沐浴一番。
“好的,娘子。”张漾欢天喜地的站起身,急匆匆跑了回去,还不忘交代账外的士兵,“好好守着,不可偷懒。”
他虎目圆瞪,说话时板着脸,颇有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与在秦九面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为了娘子方便,他还专程在城里弄来了屏风,此时用屏风挡着木桶,水汽缭绕浮在屏风上,如远山雾霭。
此时秦九已经进入浅眠状态,身上酸酸软软,连手指都不愿意抬高一下。
张漾也没吵着她,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来,脱了衣裳后放入木桶里,仔细的为她擦着身子。
瞥见她天鹅颈上留下的痕迹,他心虚的眸光闪闪。
沐浴完毕,他就着秦九的洗澡水跳进去洗刷了一边,这才抱着秦九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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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大漠主城的杨宗远和孟婉清却是彻夜难眠。
“张漾那个屠夫出身的可没有这个脑子。”孟婉清靠在杨宗远怀里,手指在他胸前打着转儿。
她原先确实有舍了杨宗远选择宇文冲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杨宗远竟然有这种本事将宇文冲杀了取而代之。
那么,她自然会投入到杨宗远的怀抱。
杨宗远捉住她的手:“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五万大军,大漠十三部族能够拿得出手的也不过区区十万,如何能跟张漾那二十五万兵士对抗?”
孟婉清婉然一笑:“当然是——擒贼先擒王。”
两人对视一眼,眸中掠过暗芒。
屠夫家的小娘子贼凶(30)
边城郊外林子里有野味,张漾带了张三准备去捉些来给秦九炖了补补身子。
事关娘子,他从来不愿意假手他人,一直是亲力亲为。
捉了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他和张三正要回城时,却听到有呼救声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