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却是忽视他坐到桌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立刻给秦九倒了杯茶:“娘子喝茶。”
“说吧,今天去花楼作甚。”秦九抿了口茶,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漾哗啦一下跪在她面前,捏着自己的耳朵解释:“娘子,我发誓没有对花楼里的姑娘做啥。”
他眼巴巴的望着秦九,生怕自家娘子误会了他。
至于男儿膝下有黄金什么的,在娘子面前是不适用的。
“没有做啥可不代表不想做啥。”秦九故意板着脸,瞧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心中觉得有趣至极。
张漾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不会有所怀疑,只觉得他反应有趣,所以才想要试试他。
“娘子,我错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应该去那等地方。”张漾捏着自己耳朵的手没有放下来,看见秦九神色淡然,他心中却是更加慌乱。
要是娘子误会他,不要他怎么办?
一想到秦九可能会离开自己,他的心就一阵揪痛,比遭受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秦小宝咬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看张漾,又眨着大眼睛望望秦九。
他突然嘿嘿一笑,学着张漾的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捏着自己的耳朵说:“娘子,我错了。”
秦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瞥向张漾:“行了,你们父子两起来吧。”
“是,娘子。”张漾拉着秦小宝站起来,感激的看着小人儿,激动的抱着他在他婴儿肥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他轻手轻脚的从衣襟里拿出一根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枝桃花,玉质虽不是上等,雕工却增色不少。
“娘子,我去花楼是专程学习挽发髻的。”他蹲在秦九面前,捉着她的手,充满祈求的说,“以后,娘子的发由我来挽可好?”
秦九嫣然一笑,似芙蓉生花。
“好。”她应声。
她坐到梳妆台前,面前的铜镜不是太清晰的映着她娇美的脸。
张漾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着长发,捻起一束在鼻尖轻嗅,娘子独有的清香让他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他粗手粗脚,但学习挽发髻的时候格外仔细,尽管寻的花楼内的姑娘教授,他却一直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便是那姑娘让他在她头上尝试一下,都被他直接拒绝。
除了娘子,他才不要碰其他女人哩。
在他看来,天下其他女人都是臭的,只有他家娘子是香香的。
由于是第一次尝试,所以挽出来的效果并不太好,簪子还滑落下来,差点摔碎了去。
“对不起娘子,都怪我太笨手笨脚。”看着自己挽好的发又自己散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掉下的簪子,有些失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