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事儿?”
袁和平年轻时候也是打打杀杀混过来的,很敏锐的捕捉到卢俊言语中的信息,问道:
“你要搞人?”
“搞人不至於,就是有个人想欺负我一个女性朋友,我看不过去”
“那人是谁?”
“罗照辉!”
“啊?是他!?你怎么惹上他了?”
“不是我惹的,是袁泳怡,他被罗照辉要挟陪睡,不陪睡就曝光他们之间的齦事。。。。”
老袁不知道她俩生过啥。
听完卢俊讲的,袁和平拍著大腿,摇头笑道:“这姓罗的真踏马不地道,坏规矩妈的,不过他现在破產了我也不怕他。”
他拿起打电话打了一会,不到半个小时,便过来两个精壮的武行,看样子腰间还別著刀片。
乔装打扮,戴上口罩。
卢俊带著两个武行来到御景大酒店,来到7楼走道尽头的房间,陈得容开了门让他们进了屋。
而在对面,住的是袁泳怡。
从包里拿著dv相机,卢俊对二位武行说道:“二位兄弟,待会靠你们了,把那肥佬摁住。”
刚才来的路上,卢俊给了他们一人五千港幣,这两人正兴奋著,连连点头。
大概半个小时后,一身肥的罗照辉浑身酒气来到门口。
咚咚咚
巨大的敲门声让屋內的袁泳怡嚇的不轻,她紧了紧衣服,小心翼翼开了门。
罗照辉看到水灵灵的女人,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一副咸湿佬模样:“呦,几年不见,还是那么水灵,哈哈哈—。。”
袁泳怡泛起噁心,她后退几步,道:“你快把照片给我!”
“照片?哈哈哈,什么照片?”
“你不是答应我,陪你一晚上就把照片给我?”
“我说过一晚上吗?我说的是一年,睡不够一年,这张照片是不可能给你的!”
“你照片没拿过来?”
“你当我傻啊,被你偷了怎么办—別废话了,快点脱衣服,你把我伺候的高兴了,
说不定我明天就把照片撕了。”
见袁泳怡不为所动,他直接脱了自己的衣服。
嘴里骂骂咧咧。
“草踏马的装什么清纯,当年你跪下伺候我的时候,不是很放得开吗?”
“快点跪下,曹尼玛的!”
一丝不掛!
罗照辉直接扑了上去,他巨大的身躯將袁泳怡压在了身下,袁美女嚇得尖声高喊救命。
“喊吧,你就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救你,哈哈哈———”
“救命啊,救命,你快走开!”
就在这时两个武行端开门,卢俊端著dv相机冲了进去。
罗照辉看到三个彪形大汉举著相机进来,直接懵逼了,“你们在干嘛,我们在学外语,快出去!”
武行立马道:“雪泥马笔,有你这么学的?”
卢俊懒得管,开口问道:“袁姐,你別哭,他是不是要强姦你?”
袁泳怡是真被嚇住了,她不停的点头哭泣。
隨后。
卢俊让两个武行把罗照辉抓住,將他摁在墙上,先拍了他正面的“落体照”,隨后又拍了背面。
“光天化日、郎朗乾坤,居然强鉴妇女,那个小陈,这种行为判刑几年?”
卢俊將相机对准罗照辉,问道。
“根据香江的刑法,强迫成年女子生关係,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顶格处罚。”陈得容道。
“你们·你们给我等著,我在学外语不知道吗?我要找律师!”
“都特么破產欠了一屁股债,还以为会有律师来帮你?”
“我草尼玛,扑街仔,放开我。”
卢俊坐在床上,袁泳怡已经被陈得容带到了对面的房间换了被撕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