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炼狱家凭借实力延续了一代又一代“炎柱”的位置,记得父亲那里有一本传承多年的古老手册,应该记录了很多关于呼吸法的知识。
其中不乏存在火之神神乐的记载。
这件事结束之后,灶门炭治郎可以随时上门拜访,家父和家弟大部分时间都在家。
对方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但某个深红发少年当时心系炼狱杏寿郎的状况,并没有深思。
等炎柱被极速赶过来的医疗队救走,得知对方的手术很成功并没有了性命威胁,灶门炭治郎才缓缓地回想起这件事,很想去对方的家里看一看。
不过。
在此之前。。。。。。。。。。。。。。。
他打算先去问问那位在本次任务中帮了大忙的白发少年。
结束无限列车的战斗,众人已经转移阵地,跟随后勤人员一起来到了鬼杀队最近的医疗屋据点。
说是据点。。。。。。。。。。。。。其实只是一间普通的旅馆房间而已。
重要的是就近赶过来的几位医生。
炼狱先生后续肯定还要转接到蝴蝶忍的蝶屋进行治疗,现在只能应急一下了。
出于负责的态度以及对炼狱杏寿郎的关注,神渡见流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跟着鬼杀队的成员一起去了医疗队最近的“据点”。
确认这些人没事,他才没什么表情地转身朝着木屋大门口的方向迈去。
毕竟主角团这里已经没有自己在意的事情了。
“那个,请等一下!!”
灶门炭治郎谢过给自己包扎的队员们,他捂着肚子焦急地追上前,努力扶住门框叫住了神渡见流。
说实话,这位白发少年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以至于自己连追踪对方都无法做到。
非要形容的话,灶门炭治郎只能在神渡见流的身上闻到一种器官破裂的血腥味道。
这种血腥味不是那种杀了人或者吃什么东西的恶臭,而是纯粹的、来自对方身体内的味道。
他可以毋庸置疑地确信一件事——
对方的身上有伤口,而且非常非常多。
但是自己无法通过气味感知到对方的情绪,血腥气停留的时间也不长久,他能感知到的只有一种清澈如湖水平面的安定。
平静,理性。
这两个词仿佛就是白发少年的代名词。。。。。。。。。。。。。或许还要加上一个强大。
灶门炭治郎觉得,如果自己就这么看着他离开,今后一定没有见面的第二次机会了。
“有事吗。”
神渡见流闻言已经转回了头。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主人公会不管不顾地追上来,他耐心地停下了脚步。
“是的!”
“我想问一下。。。。。。。。。。。。。”
灶门炭治郎看着对方几乎没什么血色的透明肤色,话到嘴边略微停顿了两秒,不由自主说出了与自己想问的事毫无关联的问题:“您的身体也受了不小的伤吧。”
“要不要留下治疗呢?”
这些纯粹的血腥味让他根本难以想象,白发少年一直以来都经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对方身上到底有多少伤,清晰分明但不算浓烈的血腥才会成为他唯一可以辨别出来的气味标志。
一定很痛吧。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抿了抿唇。
“请先留下来吧!”
“虽然您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但大家一定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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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是个小天使,比起问火之神神乐会先关心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