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彻底回过神来,那只有着粉色头发的上弦鬼已经和炼狱杏寿郎开始了柱级别的战斗。
刀剑与坚硬的拳头碰撞发出灼热的火星子,蓝色的剑影在空气中留下了极为锐利的弧度。
看不清,完全看不清。
不止是灶门炭治郎,站在旁边戴着头套的嘴平伊之助也看不清那两人之间快到只有残影的动作。
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们两人根本插不进去上弦之间的战斗,只能傻傻地看着空气中的残影。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
炼狱杏寿郎身上的伤口正在逐步增加、越来越多,而那只新冒出来的鬼被砍伤后却用快到难以想象的速度恢复了断成两节的手臂。
再这样下去,炼狱先生会撑不住的!
行动起来,自己的手脚,快点行动起来啊。。。。。。!
灶门炭治郎不停在心中对自己大声呐喊着,与此同时,那只全身印满深色花纹的粉发男人也对这边的两个少年发表了不屑的言论。
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在他眼中是彻彻底底的弱者。
只会拖累炼狱杏寿郎的行动。
“杏寿郎,你的左眼已经瞎了。”
“肋骨被震碎了几根,内脏也有一定的损伤吧,再继续下去你绝对会死的。”
猗窝座抬起自己刚才被劈烂的手臂,瞬间便将它恢复如初。
“而我不一样。”
“只要成为鬼就能立即解决这些问题。”
他想劝炼狱杏寿郎成为鬼。
多少年都没有看到过斗气这样强大的人,只是以人类的方式战斗太可惜了,猗窝座不敢想象对方成为鬼后实力会增进成什么样。
一定会符合他的预期,一定会打得非常痛快。
可惜,炼狱杏寿郎没有丝毫心动。
他睁着那只仅剩的眼睛,正要调动全身已经抵达极限的力量使出炎之呼吸的奥义:九之型·炼狱,尽管这会赶紧他最后的力气让自己彻底失去活下去的机会。。。。。。。。。。。。。。。。。
突然,一只白到比鬼还苍白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方的动作仿佛一滴清泉滴入了平静无波的湖面,冷不丁打断了原本紧绷的氛围。
空气莫名安静了两秒。
原因无他,白发少年的出现过于突兀,在场的人没有一位提前察觉到他的气息,包括耐心劝阻着炼狱杏寿郎的猗窝座。
就好像他是凭空降落到这里的。
明明只是被轻轻拍了肩膀,这一下却让炼狱杏寿郎整个人都被迫定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
何等强大的握力。
还是说。。。。。。。。。。。自己伤势太重已经影响了平时的战力。
这可不行啊!前辈要在后辈面前做好榜样。
“他是敌人是吗。”
神渡见流淡淡的声音打断了金发青年的思绪,没什么表情地站到了一行人的身前。
他刚才终于安顿好了最后一位需要帮助的乘客,现在可以把全部的关注力放在这边了。
哪怕不用弹幕提醒,白发少年也能注意到那个站在几米处的距离、气场看上去十分不妙的粉发男性与常人非常不同。
对方金色的左眼球上写着汉字“叁”,应该就是弹幕所说的反派角色。
“少年,你。。。。。。。!”
炼狱杏寿郎难得愣了一下,抬起手想要阻拦对方。
“谁啊你!”
之前完全插不进来的嘴平伊之助更是气哄哄地上前一步,野猪头的鼻孔里呼出两团气。
现在柱退下去了应该轮到他上了才对。。。。。!
这是哪里来的臭小子,瘦瘦弱弱的,看着像条竹竿一样,比竹竿还竹竿!
神渡见流顺势留意到了嘴平伊之助手中愤怒挥舞起来的两把日轮刀。
虽然两把刀的刀刃呈锯齿状,但锋利程度完全不亚于上品刀剑,寒光可以在夜色之中散发出无尽的冷意。
“你好。”
“我叫神渡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