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疯了,吞噬能力把我的脑子摧毁到了极致,我疯了,清醒的时间太少,可我要做的事情还那麽多。
燚今天很生气,他问我,究竟有什麽事在瞒着他。
我不敢告诉他。
可是我走了,他总要在这个地方活下去。
他必须好好活下去。
……
日记的最後,字迹凌乱潦草,再後来,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双腿的血还在持续流,江禾把最後一本日记本轻轻放回架子。
抬起头望向肖森。
她神情极为恍惚,却又无比平静,像是刚从遥远的千年记忆里抽离出来,极力试图控制情绪。
肖森问她,「看完了吗?」
他在江禾抬头那一瞬,隐藏了脸上所有表情。
江禾点头,她很虚弱,失血过度令她的脸色无比苍白,连抬头这样的动作都显得极为吃力,
她问:「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肖森,「不知道。」
江禾的思绪还有些乱,下意识地问,「你知道对方给你留下的是什麽吗?」
「这要问你啊。」
这要问你啊!
一句话仿若电闪雷鸣,一团浆糊的江禾击的瞬间清明。
一些碎裂的记忆在同一时刻涌进脑海。
「你以後一定要来这里。」
「你如果敢死,我会毁掉这里,我会毁掉A62,我才不会来这里,我一步都不会踏足。」
「不,你要来,这里有我想送你的礼物,有你想要的所有,你一定要来找。」
「我不会来,绝不!」
……
激烈的争执出现在脑海里,那些痛苦的叫声和绝望的呼吸,令江禾一瞬间浑身都是汗意,她颤栗的手指抓住肖森胸前的衣襟。
「在那里。」她指向角落里堆积如小山丘般的石头,「在那里,你快挪开。」
她语气急促紧张,肖森很少看到她这样失态,他也莫名地慌促。
他背着江禾朝石头的位置冲去,本就用了一条腿支撑,因为太着急,他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几次试图爬起,眼前头晕目眩,无法爬起,他之前给江禾喂血,身体一直很虚弱,能拖到现在,全凭藉一腔毅力。
「我没法站起来了。」他对躺在身上的江禾喃喃。
江禾没有回答,她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
失血过多,情绪又大起大伏,她早在他摔倒时气绝。
肖森抱紧她在怀里,轻轻吻她眉眼,按着她的後脑勺,将她对脸贴在自己胸口。<="<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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