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顺着他恋恋不舍的目光看到对面一家平平无奇的店铺。
和其他店铺一样没挂招牌,店门上和四周的店铺一样被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破破烂烂地,看起来没任何特殊的地方。
店员问江禾,「你要去吗」
来这买饮品的人,百分之九十都会去斗兽场,剩下百分之十也是因为没资格去不了。
他继续说,「你要是去,记得押注压狂暴战兽,有多少积分押多少,稳赚不赔。」
「一个畸变物而已,级别再高,也不可能打得过异人。」江禾面露不屑。
「狂暴战兽和普通畸变物不一样。」店员对江禾的无知感到无语,「我也是看你长得不错才会这麽提醒你。」
江禾:「狂暴战兽为什麽和别的畸变物不一样?」
有顾客进来,店员去招呼客人,朝江禾挥挥手,「你自己见了就知道。」
顾客进门时正好听到江禾的问话,他和店员要了杯三积分的「青汁」,这才扭头对江禾道:「狂暴战兽严格来说不算畸变物,它比我们人类更强大,它是A62星的神明。」
江禾:??
直到这位顾客走了,江禾才问店员,「他的饮品为什麽是三积分?」
刚刚她的饮品可是被刷了五十积分。
「因为您点的是我们店里的招牌牛上天了,就被别的要贵一点。」店员显然也有点心虚,这杯饮品是他推荐给江禾的,「您赶紧去斗兽场吧,再晚到了开场时间就没法下注了。」
江禾:「刚刚那人为什麽觉着一个畸变物是神明?」
店员见对方神情冷肃,目光盯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他见惯了凶神恶煞的家伙们,但也知道,更可怕的人就是对面这种。
对方不打算追究他刚刚把对方当了冤大头的事,但用另外一种方式向他索取平衡。
好在这不是个需要遮掩的问题。
他半截身体俯在柜台上,凑近些江禾,故作神秘兮兮地答:「狂暴战兽有无数个人脑袋,据说它是人的终极进化形态,它拥有无数人脑,也拥有无数智慧,它的身体又是非常完美的机械形态,又以人类为食,所以才会被那些人奉为神明。被它打败的那些人全都被它吃掉了,你如果去看它打擂台,也会看到它津津有味吃人的一幕,谁敢挑战它,谁就会变成它嘴里的实物。」
他想看到对方脸上的震惊或是恐惧,但对方依旧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江禾:「听你语气,似乎不觉得它是神明。」
店员没欣赏到江禾的惊恐失措,反倒被对方一眼看穿心思。他从柜台旁直起身体,有些惊讶地打量江禾。
他的记忆力很好,确认自己从没见过这个漂亮的男人。
「那当然。」他说:「很多人不觉着狂暴战兽是神明,不仅仅是我。」
江禾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辩解之意,她没继续询问,又买了一杯「牛上天了」离开店门。
进入斗兽场需要门票,一个人十积分,而且需要介绍人,门口守着的人上下打量江禾,「谁介绍你来的?」
江禾举了举手里的饮品,「对面。」
「算你小子走运,花十点积分就能看一场百年一遇的精彩比赛。」守门员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江禾,似乎对江禾这个瘦瘦小小的矮个子有点嫌弃。
他还要说话,被另外一个制止,递给江禾一个闪闪发亮的手绳,「给你,戴手上不会被查。」
江禾把手绳戴好,刚要走进门的她停住脚步,好奇问刚刚嫌弃她的守门员,「为什麽是百年一遇的精彩比赛?斗兽场已经在A62星经营了有百年吗?」
守门员朝她挥舞拳头,「怎麽地你有问题?」
对他即将要挥在脸上的拳头,江禾没有躲避,也没露出胆怯,「是的,我不太清楚。」
另一个守门员架住同伴的手,对江禾道:「现在没有一百年,但以後会有。」
江禾点头,「也对,未来无限可期。」
走进门,是一条黑黑的走廊,走廊很长,一直在缓缓下坡。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终於到达走廊尽头,推开面前的门,喧嚣吵闹的声音在瞬间冲进江禾脑袋,目光所及,是黑压压的人群。
门口的两个守门员瞟了眼江禾的手绳,大声道:「怎麽来这麽晚?自己找个位置去。」
又指了指右侧,「那边押注。」
江禾去了押注区,一直隐身的影子先生扯了扯她的胳膊,生怕她真去赌博。
江禾微微侧头低声安抚,「没事的。」
押注区人不多,江禾抬头瞟了眼押注区上方的时间,发现离押注结束只剩下三分钟。
她走到窗口时,正在整理数据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问,「押注哪边?」
江禾:「我想上场挑战狂暴战兽,押注我自己。」
她低头瞟了眼手环,把显示的积分馀额显给工作人员瞧,「我有五百多积分,够押我自己吗?」
斗兽场不缺财大气粗的人物,这些大人物都是把斗兽当赌博,他们只在背後下注操控,从来不会自己下场当玩具。
拿着五百多积分「送死」的家伙,工作人员还是第一次遇到。
很快,负责斗兽场的经理来了,他瞟了眼瘦弱地看起来毫无威力的江禾,点头:「没问题。」
A62上人命如草芥,他甚至懒得跟江禾说明,凡是和狂暴战兽同台的家伙,不管是人还是畸变物,都会变成狂暴战兽的食物。<="<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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