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住沈易和苍白的下巴。
「知道朕为何改造你的身体里,因为朕见你一片痴心,也实在是不忍心,所以朕先给你换了血,让你亲自去救你心爱的女子,如此一来,既能成全你的痴情,长公主也能有救了,高不高兴?」
沈易和陡然意识到了什麽,浑身都颤抖起来,「你这个疯子!」
「你这个贱人。」
景纱满脸冷酷冷僻,「知道朕是疯子,还上赶着找过来,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沈易和气的身体剧烈的抖动。
景纱,「治国有时候挺无聊的,朕很满意你们这些主动为朕的生活增加趣味的调味品。」
她拍了拍沈易和的脸,让人将沈易和送回徐国去,「荣国公世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沈易和刚回到徐国,徐国长公主刚好看完景纱给她的书信。
沈易和去兴国的真实目的,她自是知道。
她并没有反对。
受益的人是她,她为什麽要反对?
即便要因此牺牲另一个人,即便那个人是兴国女帝。
若是能成,自是好事。
若是不能成,也与她无关不是吗?
佯装不知道就是了,她也不需要因此而有什麽心理负担,反正一切都是沈易和与李聿安自作主张。
哪里知道,沈易和竟然失败了。
而且还是惨败,直接被景纱反将一军,将身体给改造成了能克制她身上毒素的药人。
景纱把一颗解药送到了她面前,用不用,那就要看她自己了。
但景纱笃定了她会用,一个满心只有权力欲望的女人,怎麽会因为男人而心软?怎麽会放弃解毒的机会继续忍受着毒血的折磨至死?
所以,景纱在书信中直接说了,她送给她如此一份厚礼,作为交换条件,她要她把荣国公府夫人送到兴国去。
荣国公夫人在荣国公府的处境并不好,这并不是什麽秘密。
从沈易都能为了长公主去兴国千里求药却对缠绵病榻的母亲不管不顾,就可以知道这一点了。
但景纱连对沈易和这个表哥都能如此冷血无情,长公主并不认为她对一个十多年没见过面的姑姑有多深的感情。
所以,景纱这麽做的意图,到底是什麽?
长公主猜不到。
烧了书信後,她去见了沈易和。
沈易和对她的态度一如从前,但长公主还是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沈易和对她有了戒备,也显然不打算告诉她自己变成了药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