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抱着自己和江径水杯的陆青台眼神躲闪,“只是搞忘了,我的给你喝不就行了嘛,别太小气。”
江径略微尴尬地撇开眼睛。
拿水杯的不是他嗷。
钟晓跳起来指着陆青台,“哈!你果然心虚了,奥特曼水杯都舍得给我用了。”
“那你别用了。”
陆青台牵着江径走到集合的班级末尾。
“!陆青台!”
下午,陆信拿着三串糖葫芦到校外接孩子,看着三崽鼎立,沉默半响。
江径被夹在陆青台和钟晓中间,两人各抓着江径一只手,又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
“……”
还好陆青台和钟晓吵架、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兄弟上午打完晚上就和好了,问题不大,陆信拿出被糖葫芦,鲜红的山楂果整齐的串在竹签上,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看着就酸甜美味。
钟晓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陆青台和钟晓各自伸手拿走一串,江径没动作。
陆青台看着江径红润润的嘴唇,“船船,你不吃吗?”
江径忍了忍跳动的太阳穴,
“……那你们倒是放手啊。”
最后江径拿到最大的一串,先喂给陆叔叔吃了一颗,自己捏着竹签尾端,歪着头用门牙轻轻咬走第二颗。
陆信摸了摸江径的脑袋。
江径胃口小小的,喜欢少食多餐,因此陆信总是尽量在晚餐做的下饭一点,哄着江径多吃两口,平时也准备了小零食给他们磨牙。
一串糖葫芦串了六个,江径吃了四个,还剩下一个。
钟晓抿了一下嘴唇。
嘴角还有一点糖。
江径转手把糖葫芦递给陆青台了。
“……!”
钟晓委屈地看着江径。
江径转手从兜里掏出一版香芋软糖塞到钟晓手里。钟晓不大喜欢吃香芋味奶糖,陆青台则很喜欢。
两个人隔着江径互相瞟了眼,又迅速而酸溜溜地收回目光,生怕被对方看出眼神中暗含馋劲儿。
陆信笑笑不说话,牵着江径的手走在前面。
江径先坐上面包车,陆青台紧随其后,手里香芋奶糖的铝箔纸莎莎作响。
随后钟晓也上车了,嘴角还残留了晶莹的糖碎。
“陆青台!”
江径还没下车,就听到了车外面有人在喊陆青台的名字。
他探头望过去,正是小草帽。小草帽看见江径从车上下来,嘴角咧得更开,激动地招招手。
“江径!”
江径冲他微微一点头,轻松跳下面包车。
陆青台跟在江径后面一步跳下车,三步一跨,捞住江径的肩膀。
他问小草帽,“你没有上课吗?”
小草帽从自己背兜里掏出四个红艳艳又硕大的石榴,分给他们。
“最后一节体育课,又不集合,傻瓜才上,翻墙跑了呗。”
“……”
“好了闭嘴吧。”陆青台掰了两颗香芋奶糖塞住小草帽的嘴巴,“谢谢你的石榴。”
“嘿嘿,我外婆寄过来的,这是今年最后一批啦,超级甜!”
小草帽长得精瘦,因为常年在太阳底下跑,皮肤黑黑的,一口牙齿却很白,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显眼。
“你们好久都没下去玩过了,要不要去玩?今天大队放电影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看向江径。
陆青台捏了捏江径的肩膀,“你想去吗?”
江径停顿一番,点点头,“可以。”
“好!那你们吃完饭就来,六点半开场。”
得到首肯,小草帽蹦起来,他冲三人挥挥手,又迅速跑下坡,拐个弯消失在他们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