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胜转身往街口走去,那边有好几家药店。
他选了其中一家叫“济广大药房”的铺子走了进去。店面宽敞明亮,药品品类齐全,是北平城最大的连锁药店,仅门面就有数十家,城里百姓买药常去的地方。
陈德胜推门进去,店里货架整齐排列,各类中成药、西药、保健品摆得井井有条,几名年轻店员各司其职,有的在整理货架,有的在接待顾客,店内人流络绎不绝,比往常还要热闹些。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店员见陈德胜进门,连忙迎上来
“大爷,请问您需要什么?”
“小伙子,我孙子手指刚缝了针,你给我拿卷绷带,再拿一点消炎药和消毒水就行。”
“好嘞大爷,我这就给您拿。”店员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货架前,熟练地取下那些东西,仔细包好递给陈德胜。
“绷带一毛,消炎药两毛五,消毒水二毛,一共五毛五。”店员麻利地算了账。
陈德胜掏钱付了,随口和店员闲聊了两句,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现在真是不一样了,连医院里连绷带都紧缺,说是打仗物资都调去前线了,医生都叫我们出来买。”
那年轻人听见后,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顺势接话
“大爷您可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就今天一上午,来店里买绷带、纱布、外伤药膏的人,比往常多了三四倍。全是磕碰划伤、缝针术后需要包扎的,都是从医院那边过来的,现在医院基本不对外配外伤耗材了。”
“看样子这阵子是真紧张啊。”陈德胜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感慨。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时局琐事,陈德胜便提着药离开了药店,往家的方向走去。
陈德胜走后,其余的顾客也买好东西离开,店里暂时清闲下来,没有新的顾客上门。
那个接待陈德胜的年轻店员放下手里的活,靠在柜台边,和身旁的几个同事闲聊起刚才的情况。
“你们现没?最近这两天,来买绷带、纱布、外伤药膏的人简直暴增,一波接一波,就没断过。
旁边另一个店员连连点头附和“确实。昨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往常一天卖出去的绷带、药膏没多少,这两天直接翻倍走量。”
“而且我听客人说,不光咱们这片儿的医院,全城所有的医院全都统一收紧了外伤耗材,轻伤一律不包扎、不配药,全部让那些人到私人药店买。”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感慨时局变化带来的生意波动。
话还没说几句,店门又被推开了,又有顾客走了进来。几个人赶紧散了,各自回到岗位上忙活起来。
就在这时候,店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面色红润,手上戴着一枚玉扳指,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人。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感慨时局变化带来的生意波动。
话还没说几句,店门又被推开了,又有顾客走了进来。几个人赶紧散了,各自回到岗位上忙活起来。
正忙着,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面色红润,手上戴着一枚玉扳指,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人。
他一进门,几个店员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恭恭敬敬喊了一声“老板。”
来人正是济广大药房的东家,也是北平城里数一数二的药商——孙福安。
孙福安在北平经营药材生意几十年,名下除了几间药房门市,还有好几座大型仓库,囤积的药材和西药数量相当可观,如今甚至办起了几家制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