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场景在一楼走廊的每一间教室里反复上演。
步兵逐屋清剿,每到一个房间门口,先向屋内投掷一枚手榴弹,然后在爆炸后迅突入,用自动步枪扫射任何还在移动的目标。
这种战术虽然消耗弹药,但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己方伤亡——在狭窄的室内空间中,手榴弹的杀伤效果远比步枪子弹来得高效,而且爆炸造成的震撼效果能让幸存的敌军短暂丧失反应能力,为突入的步兵争取宝贵的时间。
北极国守军试图在走廊中段组织一道防线。
他们将几张办公桌和沙推倒横在走廊中央,后面架了两挺轻机枪,形成交叉火力,暂时阻滞了九州步兵的推进。子弹沿着走廊横扫过来,打在墙壁和地面上噗噗作响,迫使二排的士兵退回到最近的两间教室里暂避。
“装甲组,一楼走廊中段有敌军工事,能打到吗?”一连长在频道里呼叫。
“角度太差,打不到。”灰熊坦克车长回复
“你们退到走廊两侧,我用高爆弹把那段天花板轰下来,把他们埋了。”
“收到。各单位注意,退到走廊两侧,装甲组要开火了!”
九州士兵迅撤回后面的教室,贴着内墙蹲下。
片刻后,灰熊坦克在楼外调整了炮口角度,一声沉闷的怒吼,75毫米高爆弹穿透教学楼外墙,在走廊中段的天花板上方爆炸。
爆炸将天花板炸塌了一大片,厚重的混凝土碎块和钢筋哗啦啦地砸落下来,将那道简易工事连同后面的两名机枪手一起埋在了废墟下面。
尘土顺着走廊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工事清除!二排继续推进!”
九州国防军战士从教室里重新涌出,踩着满地碎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钢筋继续向前清剿。
一楼走廊里的抵抗在爆炸后明显减弱了——北极国守军的指挥系统似乎已经被打乱,剩下的士兵各自为战,无法形成有效的协同防御。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楼走廊里的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各排汇报战果一楼清除教室六间,击毙敌军五十余人,俘虏十余人。我方阵亡两人,伤四人。
张凡站在走廊尽头,看了一眼满地的弹壳和破碎的玻璃,又抬头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楼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但这种安静,反而比枪声更让人不安。
“清点弹药,原地休整五分钟。”他下达命令,然后抓起电台话筒
“灰熊,灰熊,听到回答。对着二楼给我轰几炮,别让他们趁我们休整的时候布置防线。”
电台里传来灰熊坦克车长的回复
“灰熊收到,马上开火。”
片刻后,楼外传来坦克主炮的怒吼。
一高爆弹穿透二楼外墙,在大楼内部炸开,紧接着又是两。
爆炸声震得一楼天花板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张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楼上还有不少北极国士兵,这几炮至少能让他们暂时抬不起头,没法趁这个间隙加固工事。
炮击产生的硝烟从二楼破损的窗口往外涌,楼上除了爆炸声之外依旧安静。
张凡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更换弹匣、包扎伤口的一连士兵们,没有说话。
所有一连的战士都知道,这栋楼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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