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辅助带来的动力,剩下的时间加伤时补停你一射一传,成功拿下半决赛。
【paolomaldini想和你交换球衣】
【是否接受】
你:?谁?
……
输了比赛懊恼难过了一会儿,马尔蒂尼穿过人群精准地找到眼睛独特的德国小前锋。
他扬起友善的微笑走到对方面前,半是英语半是手势的比划,想和凯厄斯交换球衣。
对方似乎没听明白,歪了歪头,表情很臭。
“was?”
卷翘的口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看着小前锋身上被各种拉扯,各种铲倒而脏兮兮皱巴巴的球衣,马尔蒂尼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他又重新比划了一遍,这回儿小前锋听懂了,他捏着衣摆边缘干脆的将球衣脱给了马尔蒂尼。
如果是决赛的就不行了,凯厄斯得留给巴拉克。
在获得青年梯队的第一个冠军时,巴拉克和凯厄斯约定,以后每一次重大比赛的胜利都和对方同享。
看着面前高挑的薄肌前锋,马尔蒂尼再一次意识到对方还是个小孩。洛杉矶的七月闷热干燥,这个乖小孩甚至还老老实实穿着打底,对自己保护很严实。
马尔蒂尼接过那件白色的德国队球衣,低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名字。
ivankaius。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带着意大利语特有的韵律,听起来像是在念一首诗的开头。
马尔蒂尼又笑了笑,深情地蓝眼睛盯着这个也许未来十二年都会是他们劲敌的男孩,真挚地祝愿:
“踢得真好,你是一个伟大的球员,祝你拿到冠军。”
然后他友好、热情地拥抱了一下德国小前锋。对方应该很不习惯这种亲密方式,马尔蒂尼感觉自己像在抱一根僵硬的树桩。
借着这个动作,他揉了揉凯厄斯的后脑勺,将对方头发上的草屑弄掉。
【paolomaldini:goodgame。goodluckwiththefinal。】
你:?
大胆npc!居然骂你同性恋笨蛋!
等等——
不对,不是同一种语言。你又仔细看了一遍他的气泡。
你:……
系统,你对我真的很差你知道吗。
你不死心地掏出笔记本又对比了一遍单词,遂心凉。
这游戏的语言就不能统一一点吗?你好不容易能看懂一点【德语】。
你崩溃地看着paolomaldini的对话框:天杀的,这又是什么语言??
被伤透心的你退出游戏,决定缓几天再玩。
可过几天你忙完手里的工作,准备把存档的世界杯决赛打完,却发现对手npc又是不一样的语言。
你:???
…
洛杉矶,玫瑰碗球场。
1994年7月17日,美国世界杯决赛,德国vs巴西。
福格茨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换人牌表情很纠结。他看了一眼场上那个正被巴西后卫贴身盯防的灰眼睛少年,又看了一眼替补席上坐着的几个老将,最后还是把换人牌上的数字改成了另一个号码。
他原本是想把凯厄斯换下来的,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闪过不止一次。
上一次踢意大利还是影响到了凯厄斯的状态,有好几次平时他能躲开的防守都没能躲掉。
队医已经上去检查过两次了。
第一次凯厄斯还配合,撩起球衣让人看他被撞红的腰侧,处理擦伤。第二次队医还没跑过去,卡恩他们对巴西队的咆哮、指责也还没吼完。被绊倒的当事人就已经自顾自站起来示意裁判重新开赛。
巴西队的前场四重奏像四条灵活的蛇一样在德国队的防线之间穿梭,脚下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