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到处都是丢弃的装备和没命奔逃的白熊军士兵。
“想跑?问过老子没有!”
张雪铭拿起无线电,语气冰冷。
“马俢峰!”
“到!旅长!”
“你留十辆坦克打扫战场,看管俘虏!”
“其余的,全都给老子追上去!”
张雪铭的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光。
“告诉弟兄们,不用给老子省油!给老子追!哪怕追到他们那个什么狗屁冬宫,也要给老子追下去!”
“追到没油为止!”
“是!旅长!”马俢峰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几十辆奉军坦克组成了一支钢铁追击集群,引擎轰鸣,卷起漫天烟尘,朝着白熊军溃逃的方向,碾压而去。
七十公里。
八十公里。
奉军的坦克部队追得白熊军哭爹喊娘,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奉军的将士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从乌兰城传来的惨状,到帝都百姓的殷切期盼,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他们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杀!
杀光这帮畜生!
一个不留!
也就在奉军坦克部队展开疯狂追击的同时,远在库伦城下的白熊军步兵军团指挥官,也收到了装甲军团全军覆没的消息。
他呆坐在指挥部里,许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完了。
赖以支撑的装甲矛头被彻底砸断,仅凭他手里的步兵,根本守不住这条脆弱的防线。
“命令……”
他艰难地开口,嗓子干得冒烟。
“全军……撤出库伦。”
“向……向星星峡方向,撤退。”
星星峡。
狭长的峡谷,此刻成了人间炼狱。
溃败的白熊军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涌了进来,他们只知道这里是地图上标明的唯一生路。
然而,这条生路,比地狱还可怕。
人挤人,人推人。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前面的人被推倒,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从同伴的身体上踩过去。
“别挤!我的腿!”
“救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