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这玩意儿,加上咱们的探照灯和机枪塔,他们来多少死多少。再说了,咱们白天把他们胆都给吓破了,这会儿啊,估计正缩在工事里念经呢。”
事实也的确如此。
与奉军阵地的轻松惬意形成鲜明对比,霓虹军的防线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每一个霓虹士兵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阵地外的黑暗,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头皮发麻。
白天瓦房店的惨状,通过零星逃回来的溃兵之口,已经传遍了全军。
烈火焚城,哀嚎遍野。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那些关于奉军“砍头”的传闻。
一些胆小的士兵,甚至用铁皮给自己做了简陋的护颈,套在脖子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悲。他们宁愿相信这薄薄的一层铁皮,能保住自己的脑袋。
恐惧,如同瘟疫,在他们心中蔓延。
……
一夜无话。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七点整。
刺耳的警报骤然划破了旅大上空的宁静。
“空袭!空袭!”
“所有飞行员,立刻登机!所有战机,全部起飞!”
“防空部队,进入战斗岗位!”
东条英机的咆哮在指挥部里回荡。
他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神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知道,奉军的空中优势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想要守住旅大,就必须,也只能,在天空上和他们拼命!
一架架霓虹战机从跑道上紧急升空,其中甚至夹杂着大量机翼上涂着红十字的教练机。
为了凑数,东条英机已经把压箱底的老本都拿了出来。
他要用数量,用悍不畏死的精神,去抵消奉军的质量优势!
高空中。
奉军空军指挥官冯雍看着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嚯,还真给面子,倾巢出动了啊。”
他拿起通讯器,语气沉稳。
“少帅,鱼儿上钩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张雪铭平静的吩咐。
“按计划行事。”
“是!”
冯雍放下通讯器,眼中精光一闪。
“命令!所有歼2,立刻抛弃副油箱,弹药减半!”
“爬升!给我爬升到云层里去!跟他们玩捉迷藏!”
;命令下达,一架架造型科幻的歼2战斗机,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漂亮的甩尾动作,机腹下的副油箱纷纷脱落。
机身瞬间变得轻盈无比,引擎的咆哮变得更加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