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松树镇,变成一座孤岛!”
“我要把里面所有抵抗的家伙,全都碾成粉末!”
与此同时。
松树镇,镇中心的临时指挥部里。
王师爷正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盯着地图,眼珠子熬得通红。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嗓子都喊劈了。
“王师爷!不好了!”
“东边……东边的防线快顶不住了!豹爷他们快被小鬼子包饺子了!”
指挥部里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王师爷却异常冷静,他缓缓吐出嘴里的烟屁股,抬起头。
“去告诉豹子。”
“让他带着弟兄们,再给老子顶半个钟头。”
传令兵愣住了。
“半个钟头?师爷,那可是……”
“执行命令!”
王师爷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看着传令兵跑出去的背影,又缓缓补充了一句,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吉省震三江那帮无法无天的爷们儿,也该到了。”
“可不能让他们看了咱们关东护林军的笑话。”
镇东,山丘阵地。
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原始,也最血腥的阶段。
白刃战。
“噗嗤!”
豹爷手里的大刀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一颗霓虹兵的脑袋便冲天而起。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娘的!”
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一脚踹开身前的敌人,反手一刺刀捅穿了另一个的喉咙。
“豹爷,你这手功夫可没落下啊!”
豹爷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麻子,你小子给老子利索点!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嘿,放心吧豹爷!”麻子脸一边格挡着刺刀,一边还有空贫嘴,“还记得当年咱们在黑风山拜把子的时候咋说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豹爷接过了话头,
;手起刀落,又解决一个。
两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汉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股子悍不畏死的疯狂。
豹爷的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打完了这一仗,得把家里的兔崽子送去关东大学读书。
那可是少帅办的大学,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