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石根的目光立刻投向渡边。
渡边浑身一颤,在松井石根那要杀人的目光下,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每多说一句,松井石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等渡边说完,他已经没话说了。
理亏。
但他不能认。
大霓虹皇军怎么能向华夏人认错?
他眼珠一转,试图和稀泥:“张桑,不过是几个农民,他们滴命,不值钱。为了这点小事,伤了两国和气,不值得……”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张雪铭的眼神,冷得能把人冻僵。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农民的命,不值钱?”
这几个字,彻底引爆了张雪铭。
他猛地回头,对着储势辛再次下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储势辛!”
“我让你剁碎了喂狗,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
“是!”
储势辛一个激灵,这次再没半点犹豫,吼着就让手下人去找家伙。
松井石根彻底被激怒了,手下意识地就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将军,不可!”
他身边的副官死死按住了他的手,拼命摇头。
在这里开枪,他们这个连队,今天谁也走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呀,诸位,诸位,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杨禹廷走了过来。
他先是冲张雪铭使了个眼色,然后满脸笑容地对松井石根拱了拱手。
“松井将军,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松井石根看到杨禹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这个笑面虎比那个愣头青张雪铭更难对付。
“杨总长。”他冷冷地开口,“贵军的这位营长,行事未免太过霸道了!”
“霸道吗?”杨禹廷笑呵呵地反问,“我倒觉得,是贵军的士兵,不守规矩在先啊。我们双方早有约定,我奉军在南镇剿匪,贵军不得插手。可现在,不仅插手,还欺辱我华夏百姓,这又作何解释?”
;杨禹廷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
“松井将军,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现在,我要求你方,立刻将南镇附近驻扎的旅团全部撤走!否则,再发生类似的冲突,后果自负!”
松井石根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才注意到,张雪铭和他手下士兵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