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息听到这暖心的话,心里对小徐那群王八蛋的不满,更甚!说啥坐车里不够诚心、不够端正,按老礼来说,就算你是皇亲国戚,都得站在轿子外头等。就这一番话,弄的这厮差点成了冻饺子。
许荷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轻轻的说:“等会去车里说,爷爷在看着,端庄点。”
拜高堂、敬贵客,林林总总完事了,几辆车开回去,又是拜堂、请贵客,几番折腾下来,健息倒是觉得不那么冷了……
吃完饭,健息可算盼到了终极时刻,连轰带哄又出去一堆红包,才把这群要闹洞房的送走。
红烛摇曳,佳人如火,两位新娘子安静的坐在床边,健息走过去想掀盖头,许媛听到他的声响,连忙说:“桌上有秤,你拿秤杆挑。”
健息一转头,桌上当真六证齐全,许帅果然老派……
当秤杆挑下盖头,健息今天才真正看清两位老婆,白天也看到了,可惜当时他都冻成白痴了,哪里还记得住。
烛光下的肌肤不显白,但是显得极为粉嫩,一对佳人就在眼前,可真累坏了健息,刚瞅上许媛的俏脸,澹澹的红晕很美,旁边的汤圆似乎更红些。汤圆的大眼睛好圆,像个杏仁一样漂亮,嗯,许媛的小嘴好漂亮,像是涂了蜜一样的柔泽……
这厮左瞅右看,心里乐开了花,当真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汤圆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许媛大方些,看着健息的呆样,柔声说:“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去倒酒啊。”
“呃,老婆,喝酒对孩子不好,这合卺酒就免了吧。”
“程式要是免了一道,以后就不算王家人喔,这是爷爷特意告诉我的。”
“喝,我们一定要喝!”
健息心里把许帅骂了个透彻,这老头太鸡贼,管的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