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开始了她的调教大业,伸出舌头用力往菊花里面钻。
“就是那里啦~不要~~啊……喔……”
“到底是哪里?你要说清楚啊。”
梅子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菊花,人家的菊花。”
“菊花?什么啊?一一宝贝你是花儿啊?”
梅子继续往里钻,手指都用上了,正用力往里面挤,真紧啊!
“屁眼,不要玩人家的屁眼了,哎呀……好难受啊。好痛……”
梅子的手指头钻进去了,一一的粗俗晚了一步。
梅子拍了拍健息的屁股,说:“用力插,我配合你,一定让一一这个小妮子颠掉!”
健息最大的对手就是一一了,从来就没有让一一崩溃的时候,这会得了指令哪里还忍得住,‘噼啪噼啪’的肏屄声急响起,每次健息抽出来,梅子就捅进去,健息捅进去,她就抽出来,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可怜的一一,呻吟已经完全溷乱了。
一浪浪的快感从肉屄传到四肢百骸,一阵阵的刺激从屁眼扩散到的每一个末梢,浪水第一次从她层迭的屄里涌出,流到屁眼上又被梅子当做润滑液,捅入屁眼深处,肉丘深处撑涨的快感,屁眼里勾魂的异样,终于让一一大泄而出,琼浆玉脂一样的屄水喷涌而出,玉白粘稠带着浓郁的奶香,一一的大腿抽筋般的开始颤抖,肉屄里面的紧缩律动到了疯狂的地步,健息闷哼一声,也射了出来,没法子,这小妮子的肉屄,压根不是人能顶住的。
一一此时浑身潮红,白玉小碗都带着粉粉的桃红,极是诱人,水雾弥漫的眼波中散着点点的星光,小巧的鼻翅急的开合,高潮的馀韵,彷若没有尽头。
当健息将阴茎抽出,一大滩乳白的浆汁随着涌出,肉屄却是神奇的急闭合了,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抽插而张开半分,梅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叹道:“内媚,真的是尤物啊,这味道真好闻,好像牛奶的味道。”
一一第一次大泄身子,这会正浑身软,听到梅子赞扬,好奇的说:“真的很好闻吗?我以为老公是骗我的呢。”
梅子指着健息坚挺的阴茎说:“真的,你看老公居然又硬了,你这味道可是能杀人的春药啊。”
健息在草原就试过了,那时喝了几口屄水,结果硬了大半个晚上,自己以为是神灵护体的,后来才想明白,应该是一一的原因。
三人跑去洗了身子,回来又搂在一起,卿卿我我闹了大半宿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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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健息来到村部,几个颇有‘官相’的中年人正在院子里聊天,看到健息,几个人迎了上来,打头的那个人说:“这位就是王村长吧,呵呵,你可是把我们折腾了个够啊。”
健息不解的问:“几位是?”
“我们是信访办的。”
“啊?有人告我黑状?”
“你这几番折腾下来,我们信访办天天在炸锅。今天实在是扛不住了,想来问问王村长有什么好办法没有。毕竟天天让人堵在办公室里,实在不像话啊。”
健息沉默半响,坚决的说:“事情我们一定会解决,你们继续顶住,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事情解决了我请你们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