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的为人我们都了解,但他对兄弟们,那是没话说的。”
“对,是没话说,他已经回家了。”
“啊?徐哥不是在旁边关着的吗?”
“你们的供词总需要证人来证明吧?万一上了法院,你们咬定是屈打成招,这时候总要人出来作证的。”
别说这几根老油条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只要换到员警手里,立马换说法,员警对这种小偷小摸的惯犯看的多了,随便关几天也就放了。因为对于员警来说,不是大案要案,你可劲折腾是为了什么?局子里还一堆历史遗案没有解决,你对几个蟊贼这么上心,又榨不出油水,精力过剩?
“污点证人?”
带头大哥一口电视剧的口吻。
“在我们国家,没有污点证人一说,只能说是戴罪立功,何况他没罪。”
“他怎么没罪?他让我们去偷骂他的那家人,他带着我们打群架……”
健息摆了摆手,喊道:“停停~,那些个狗屁倒灶的事情能入罪?最多算个唆使,这会他可是有重大立功表现,那些小事都不堪一提。”
“我,我们是团伙作案,他作为老大,怎么可能没罪?”
别说溷子仗义,一点流言就能让他们内部起火。
“我倒是想给你们按个黑社会性质,可你们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够格。最多就是个盗窃团伙。你们放心,进去关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这厮不停的添柴起火。
“大哥,别啊,我们没有一起做过案,我们这段时间才聚在一起的,平时小偷小摸,可从来没有伤害过人。”
几人一听,盗窃团伙的帽子一扣,起码是五年起步,心里一下就慌了。
“我也知道你们冤,放心,等员警来了,我会帮你们说好话的,尽量减轻你们的处罚。”
“大哥,那你可要放在心上啊,我们可全依仗你了。”
这几个也是蠢到一定地步了,不过也是,胆大、脑子好使的,谁会跟着村霸厮溷。
上午员警过来将人拎走,健息又打电话给张书记商量了一番,张书记对他,只能是听之任之,反正樟树村那一亩三分地,你就可劲折腾去吧。
“对了,那个小汪交代了,我们准备起诉他,往重里判,最多罚点钱。”
“啊?他非法入室、盗窃、猥亵,这还不能判刑?”
“非法入室在我国几乎不入刑,那一条基本属于搭着念一念的口语。他偷内裤是属于道德问题。至于猥亵,公交系统上天天都有生,如果这能入刑,牢房早满了。”
“……”
,健息咬牙切齿半响,说:“那就把他往黑恶势力上搭,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