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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第11页)

厨娘抚掌,“这些还不好说?”

罢了,便同人下去好生准备起来,晚膳便端了一道清汤底的锅子,又配各色荤素鲜食与熟点。

两人团坐在桌边,边谈边烫,也吃了大半个时辰。

那袅袅的白雾往身上熏,领口袖边都残留下不浅的汤底味道,于是两人又紧着各自沐了浴。

待李羡出来,苏清方已不在那炕榻上,又裹了被子躺在睡榻里侧——背着身。

李羡心问这算怎么回事?六天给她睡出习惯来了?

于是他也上了榻,探头,瞧见苏清方已闭上了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展成一片小扇,眼珠在眼皮底下有轻微的滑动。

他拍了拍她肩膀,明知故问:“睡了?”

苏清方懒懒睁开眼,往他身上瞟了瞟,“干什么?”

李羡一本正经问:“你不觉得夜里背后漏风吗?”

屋里这么暖,蚕被这么软,背后漏风还了得?早冻伤风了。

苏清方微笑问:“是你让人把地龙火气调小那天吗?”

李羡忽略喉咙干痒,轻咳了一声,“我觉得有些热。不过看你去暖汤婆子,怕你冻着,又烧回去了。”

后半句是真的。

前半句,是他想她冷了总该想起他,再不济抱怨一句,他也有由头暖她了。只是似乎没有效果。

这么一看,后半句也不见得全真。

“那多谢太子殿□□贴。”苏清方很是感激道。

而“太子殿下”这个称呼,从苏清方嘴里吐出来,多半是反话讽刺。

李羡方才那一句热,已把自己觉得背冷的话给堵死。其实也不是体寒,心寒罢了。

于是他也懒得再寻借口,颇有点死乞白赖贴着苏清方躺下,从后抱住她,指尖在那镯子上转了两圈,无奈问:“这事怎样才算过去?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没几天可就过年了,太子妃殿下。”

苏清方心想他还挺讲理,还想着做点什么让这事过去。就像他伺候过她,她帮他也是公平公正。

苏清方咬了咬唇,转过身去,面向李羡。

李羡恍了恍。

帐外的烛还未熄,床上挂的还是新婚夜的点金红绡纱,滤进几许绯色的光,打在女子脸颊,仿若赧然之色。

她嘴角微微挑起,手搭到他腰上,借了个力,鼻息也缠上他,竟直接吻了上来。

突然,又柔软,微尖的牙齿轻轻刮过他下唇。

李羡瞬时一怔,几乎是本能地回应。手臂揽上苏清方的腰,将两人拉近些,也咬了咬她。

突然,李羡脑海闪过一道灵光,猛的往后退了退,错开了那香软的唇。

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是铁定没安好心的。鸡也没有送到黄鼠狼嘴边的道理。

他们今晚也没喝酒啊。

他以敏锐的直觉和对怀中人的了解,感知到事情的不简单,颇有点气息不稳地问:“你……月事结束了吗?”

别是想要再来一回上次的戏码。箭都到了弦上,射不出去。

“结束了。”苏清方答得干脆,眼角挂着浅浅的笑。

六天,李羡心头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还未完,她又追吻上来,比上次更急,更热,舌头也伸了出来。

和唇一个颜色,粉嫩,软薄,像瓣秾丽的蔷薇,不过顶端要尖厚些,带着丝绒一样细腻的苔。

没有猫舔过的粗糙刺痛,倒更有一股抓心挠肝。

他们成亲不过十余日,生龙活虎又情浓意热,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便生生停了六天。再次的亲近,简直烧心。

于是从这颗心脏泵出的血液也滚沸得厉害,蔓延向四肢百骸,直要将这副皮囊都冲开。每一处肌肉都贲张开来,将衣布撑起。

成块,成峰。

抚在他腰后的手,从亵衣后摆灵巧地钻了进去,在那挺阔的背游了几游,又抚到他小腹。

不同于苏清方腰上平软一块,他腹上有明显凹凸起伏的势,聚成一条条微微陷落的缝,和裤腰间离成一道三角形的缺口。呼吸时,随着小腹下陷,三角的轮廓会更加明显。

所有的沟壑谷隙都不深不浅,刚好够她指头嵌进,沿着滑下,徐徐,如同一条白鱼,探进那个自然的三角缺口。

“呃……”李羡背脊一僵,唇上的动作顿住,全部感官都聚焦于那只手上。

柔软,带着细茧,裹贴着他那儿紧滑的肌肤。

李羡为剩不多的理智开始警铃大作:没理由前一刻还为这事耿耿于怀,下一刻就毫无阻隔地贴上来。

却又在那手腕上下一抖间,所有神智皆如棉花里的水,被挤了出去。

一滴不剩。

他难耐地仰起颈,突起的喉结在跃动的烛光里上下滚了滚,发出一声黏腻的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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