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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5页)

李羡眼神倏地移开,明显在顾左右而言他:“你同她又有什么好往来的?学她养男宠吗?”

如果男女对调一下,养小妾又似乎不是一件多值得口诛笔伐的事。

苏清方心中暗谑,嘴上解释道:“前番病中,长公主没少派人来探望。我弟弟的事,也多亏长公主出面。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感谢她。”

李羡冷笑,“你真以为她是爱惜你们姐弟,才出手相助的?”

“我知道,”苏清方说得云淡风轻,“长公主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才出马的。”

她人微言轻的,根本没有万寿要的东西。如果有,只有和李羡的一点微妙关系。

“知道还去?”李羡更不解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讲人情世故了?事情是孤托她做的,人情也是孤欠她的,你只当不知道就行了,凑上去干什么?”

她不是装得一手好糊涂吗?当初让她将《雪霁帖》送给杨璋,她又是如何表现的?如今就不会如法炮制了?

那时的苏清方以为自己有的选,现在嘛……不是他说她疏于迎来送往吗,她这也算从善如流了。有些事,也不是她不想,就可以避免的。贵为太子如他,不也常有束手束脚的时候吗?

苏清方莞尔一笑,便扯开了话题:“这个时节有梅花看不容易呢。插起来吗?”

闻言,李羡的目光移落到她手中鸡血石般秾艳的红梅上,语气冷淡,似乎带着某种遗憾:“脱了主干,没两天就全落了。”

像那些兰花。

“花总有落的时候,至少此时开过。”苏清方道。

***

从垂星书斋出来,重新呼吸到屋外干冷的空气,苏清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

李羡可不是一般的难伺候啊。

操持内外的灵犀体贴地给她的手炉续好了热炭,还套了个橙色的锦袋,以防烫手,亲自送她到门口,“姑娘慢行。”

“嗯,”苏清方点头感谢,忍不住低声揶揄了一句,“灵犀姑娘,你真不容易啊。”

灵犀:?

***

红梅倚着白瓶,最终摆在了琴案一角,映着墙后暗色的瑶琴,竟似提亮了整片光景。

倏然,梢头一朵开得正盛的花打了个颤巍,便从枝上落了下来,忽忽悠悠得飘到琴桌上。

轻盈得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就说,这花,开不长久。

苏清方携花而来,其实目的只有一个:将那些过往的恩怨纠葛勾销干净。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那日她在病榻上说的胡话,才是真心话。

这世上不会有人喜欢折辱自己、命自己宽衣解带的人。她恨死他了。

而再怎么以惩治的理由拖着,账都有清算完的一天。

二月二,大抵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李羡沉眸,轻轻拈起那朵凋落的红梅花,小心别回丫杈间,像还开在梢头一样——

作者有话说:苏清方:我抄!

(小方现在是没心没肺的小圆)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啊[狗头叼玫瑰]

另外,不要怀疑灵犀和蝉衣的业务能力,怎么可能让人冻死在太子府,她们已经吩咐点炭了!不过炭还准备好,苏清方就叫进去了……

【注释】

①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蜀相》杜甫

②轻则失根,躁则失君。——《道德经》

第59章请客做东择日,苏清方又去……

择日,苏清方又去拜见了安乐公主,后又在鼎萃楼备下席面,宴请了韦思道。

京兆府衙门外一别,韦思道和苏清方再没通讯过。就像世间大多的“下次”都是“没有下次”,客套而已,韦思道也早把这事儿忘到了九霄天外,猝然受邀,不免惊喜,提着一葫芦私藏的西域葡萄美酒就赴约去了。

这次是做东的苏清方先到。

韦思道笑呵呵入座,“苏姑娘,许久不见了。我当你那时说请我吃饭是诓我的呢。”

“韦公子的大恩大德,岂敢忘记,”苏清方微笑解释,“只因那天回去后便染了风寒,一直在修养,才拖到今日。还请公子见谅。”

韦思道恍然大悟,目光在她略显瘦削的脸上打了个转,“难怪看你气色淡了些。不过精气神还不错的样子。我听说你弟弟的事解决了?”

“嗯,”苏清方点头,执壶为他斟茶,“也算有惊无险吧。”

韦思道连忙抬手示意不必,摇了摇自己的酒葫芦,献宝似的,“我自带了西域上好的葡萄酿,本还想让你尝尝,不过你大病初愈,还是别喝了,以茶代酒吧。”

说着,韦思道拔开葫芦塞。一股馥郁奇异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比苏清方在宫宴上闻到的似乎还要醇厚三分。

韦思道刚要倒酒,却见杯子是豆沙色的,衬不出他的好酒颜色,连忙叫来小二:“去换白盏来。再上一道炙羊腿,要外皮焦脆金黄,滋滋冒油那种。动作快些。”

席上的菜是苏清方随便点的。她前几日派人递请帖的时候询问过韦思道的口味,韦思道只回了句“客随主便”,苏清方也不是个老餮,就只能随小二的推荐。

果然,随便也是个很难捉摸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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