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言语刺激得怒火中烧,抬手指着方才说话那几人
“声音给我放大点儿说!!!有胆子当着我面儿再说一遍!!!!!!?????”
男人试图用与生俱来的天赋气势,试图压过那些质疑的声音,不出自己所料,那片儿很快便没了声。
像是被鼓励且肯定到,那糙汉起身离座,正要从两姑娘那儿夺回失去的面子。
没想,刚踏了几步,却从台上传来惊天巨响
“嗵!!!!!!!!!!!!!!————————”。
锣槌被台上女子重重猛砸向木板,余波震的台下人不禁定了身形,莫名出了一身虚汗。
男子也似乎是被台上女子突如其来的怒火惊到,又想到曾经吃茶时,偶然听到人说这楼主身份神秘,势力深不可测,不可轻易得罪,迫于压力,故而一时不敢吭声。
“福来”身旁的同伴先是愣住,但心中却很快反应“这砸的力道这么大,竟然没有塌陷么?那刚刚。。。。。”。
她轻瞥一眼台上的女子,不经意捕捉到那姑娘的细微表情,探了探“福来”,又稍稍审了审四周人的反应,而后多了分了然于心的神情
“。。。。。。”。
“吵吵嚷嚷的做什么!!!!!!!————————”。
台上女子的吼声不亚于方才震慑众人那“地破天惊”一响,将众人的思绪拉回戏中。
女子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审判那挑事儿的“男子”。因她在城中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面孔,行这般无礼之事,故而,她似乎是将矛头尽数指向他。
台下之人也跟随其方向,巧妙地对他进行了一场无声暴力。
但“浅尝辄止”,女子的目的并非让他难堪得彻底,毕竟现下有比“肤浅审判”更重要的事。
她很快收了怒火,舒缓眉目,情绪转换拿捏得十分得心应手。此时的女子,已然将盛情看戏的笑意挂在了脸上
“呵!!!”轻笑一声,语气有些感叹“不过就是一只脚陷进去了而已,自己实在拔不出来,大不了就喊人过来帮忙不就行了?我还能让这戏演不下去?”
女子望着众人,神情带着苦涩的笑意“当然,我也没有责怪各位的意思,台下人没有愿意帮忙的,我就找别的人,这个不行换那个,一个人不行,那就一群人。。。。。”
顿了顿,轻飘飘释然一句“总归能解决的。”
话落,目光落在“福来”和同伴身上浅浅的笑容,暖心的谢意通过满含希望的眼神。。。。。。默默传递。
“福来”和同伴相视一眼,似是听出了那人的言外之意。
女子稍稍昂,微蹙眉头,扫视一圈,眸中多了些置身事外之感
“不过啊,这人生处处是不知何时就开始上演的好戏。来来去去,看着是各式各样,悲欢离合的各种戏码,可深究其本质,左不过都是极其相似的。”
“栽在在了这个不起眼,未曾知觉的考验上,事后总以为吸取了教训。。。。。。。可下一次换了别的样貌,难保自作聪明的各位就能认得出,迈得过呢!!!”
音止,她悲悯的眼神落在台下不知何处。
众人无不在思考,却皆是哑然“。。。。。。”。
半晌,一片寂静。。。。。。
“行了行了!!!各位就当我说的是个啰嗦话吧。。。。。”。女子摆摆手,大抵是觉得没人认可自己言辞的份量。而后侧头低语一句
“反正也不关我的事。。。。。。”。她无奈一声,轻轻摇头。
女子抬道“哎!!!!!!!——————”,朝着对侧戏台上正乐呵看戏的男子不耐烦地高声喊了一声
“你在那边儿还要装没事儿人装到几时哇?????”
“这戏演不完,你看文予师母会不会放我们出去潇洒啊!!!!!!!”
女子抬起左臂,手掌对他挥了挥,示意那人前来帮忙“快快快!!!!还不过来搭把手????”
“福来”侧头看了眼同伴,两人四目对视,心意即明,一前一后跟着上了戏台,朝戏台小跑过来。
女子自然欣慰,唇边浅浅一笑,并未阻拦。
对侧戏台的观客原本听见动静,也跟着时不时打量起那边戏台的女子,但并未在意。
没料,自己这边台上的男子竟是同她笑呵呵地高声对答起来
“文予师母和云若师姐现下在江南游历布施,我们偷偷溜出去,她们也不知道呢。”
只见他从戏台上走来,径直走去女子那边。
有人慌忙一瞥,离座伸手想要阻拦“诶诶诶,公子这是作何哇???难不成要帮她们啊???”
男子左右晃着身体自顾自走着,似乎并未听见他人的阻碍。
师从“文予”,游历几载,两人深知自己要什么,也明白旁人正在做什么————右侧戏台下,戏词不过于此
“这公子怎么没点儿主见啊!!!她说演不下去就演不下去吗????”
“我们的好戏,少了女人难道就进行不下去了吗?????!!!!”
“对啊,她们那边儿的意外跟我们这边有什么关系,左右两个戏台又不容易互相影响,咱们自己看得得劲儿就行了呗!!!!!”
“好了好了,这下我们戏看得好好的,被那倒霉的女人拉下了水,我们的戏一时半会儿也看不成了!!!!!要我说,这一个戏台就够了,想不通楼主为何执意要多此一举。早知道就不应该这么给她们加个台子了!!!!!”
熟悉的说话声音来来去去,总是那么几个人,难免会有前后矛盾,只是那些人并没有意识到罢了。
转身背离的男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接着一句“况且,她们又不是个死板的人,咱们出去寻自己的修行道,又有何妨?她们不会生气的~~”。他摇了摇头,打趣道。
女子点点头无不认可“嗯,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