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言随风去,嬴霍江按那人所指去向了左边,身影渐远,而那侍卫却是弥留在原地,回头望了望,若有所思。良久,方沿着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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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淮汉依旧温文尔雅,一派清风地端坐在屏风后的那扇门前,手执茶盏,轻抿一口,余光瞥向了身后“。。。。。。。”。稍稍侧耳,似是在静探屋外的动静。
方才外头的脚步声,华阳淮汉依稀能听得到,但尚未摸清是何人来找,故而此时颇为警惕。
他等了半天,没见有人叩门,便没忍住放轻动作回过身,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但他原不想招待任何人,故而也没有起身。
“你倒挺悠闲。”
“!!!???”他闻声猛地一惊,回过身看去。
华阳淮汉根本没留意侧门,也没料到嬴霍江会出现在此处。愣了半天“。。。。。。”。
月色下,嬴霍江独身站在门前,华阳淮汉一人坐在屋内的竹席上。
四目相视,颇为有趣。
“我们还多余担心了。都这么久没见,以为你会有什么事。”嬴霍江悠悠一句。脸上并无起伏。
华阳淮汉回过神来,不解道“怎么是你?”
“你怎么如此大费周章通过侍卫才进来的?”原本华阳淮汉还想问这一句,可他并未开口。
按照上次姬漓愿的本事,嬴霍江照常理应该也会同她一般,有那个能力自由出入府上,毕竟自己已经知晓,她们都并非普通人。
可如今她还是费了功夫,大概猜到,姬漓愿并没有告诉嬴霍江还有其它方法进来。
听她言语,看来她并不知晓几天前姬漓愿来找自己的事情,想来,姬漓愿也并没有告诉她曾悄然拜访过。
又因为姬漓愿上次帮了自己一个表明立场,证明自己的小忙,思虑片刻,她既有意隐瞒,便也瞒下了她来寻自己的事。
听华阳淮汉那样问,嬴霍江挑了挑眉回道
“怎么?希望是姜风璂?”
华阳淮汉并未回答,静声不语地看着她。依旧未起身迎客。
嬴霍江又道“若只是为了见你,且不说是否会被那城府极深,手段毒辣的卫公盯上,只这华阳府上的人心难测,都不知姜风璂会遭遇怎样的‘陷阱’。。。。。。”。
她这话问的巧妙,也不止是说华阳公和那些侍卫。
又一句说“你置她的安危于何地呢?”她语气并未批判,只是如此反问。
“。。。。。。”。华阳淮汉知道她话里有话,但并未反驳或者辩解什么。
他自然是期待此时出现在面前的是姜风璂,但只是不切实际的妄想一番。
而已。
半晌,华阳淮汉才开口问她
“你为何没敲正门,我还警惕了半天,以为是来者不善呢。”
嬴霍江道“那侍卫引我到了转角处便离开了,偶然瞥见你这石墙有端倪,便推开一路寻过来了。”
“景色很美,满园翠竹,月色荷塘,闲情雅致。。。。。。。”。
华阳淮汉瞥向一旁置放在桌上的茶盏,重新托了起来,轻轻晃了晃。
“装的不错。”嬴霍江简洁一句道。
“。。。。。。”。
华阳淮汉自然听得出来,说的是景,也是人。
“呵——”,华阳淮汉并不恼,她这般毒舌,自己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