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让世间所有的生命鲜活,仅仅只束缚于一种形式躯壳???
这是什么天道!!!???
若这便是天道,她和她们,生来就是为翻了这令人恶心,所谓的“天道”而抗争的!!!
唇齿泄着颤抖。
姜风璂停住了。
因为她不仅仅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是你们披着天道的外衣,掩盖因害怕在人群中不同,而自我感觉被孤立的嗔痴心!”】
【“那是你们用来虚伪谋利的工具!”】
怀中已空。
那木偶逃离其手,赫然以渺小、被禁锢之躯,阻挡面前的危难。
“那不是。。。。所谓的天道。。。。。。”。
木偶娃娃伸出短臂,却没有任何武器。
甚至,它没有手腕、手掌,手指。
她就这样,以一己之躯,毫无畏惧地抵抗那庞然之物的攻击!
就这样,以小抗大,以柔和抵锋利,以鲜活克死寂。
以生命,去反抗那所谓的“天道”。
“你。。。。。”。
姜风璂不知道她的名字,便只能脱口一个字。
“不顺从。。。。绝不顺从!!”。
相反的声音与之匹敌,强弱,境地,立分高下。
姜风璂看着木偶用柔软的躯壳承受那份锐利的攻击。
四下再无别音。
她愣住了。
它没有流血。
它当然不会流血。
因为它只是一个人偶,穿着鲜血织成的嫁衣。
没人在意,它究竟,到底,会不会流泪流血。
只有它自己知道。
只有共享这条命脉的人才会知晓。
“嗞嗞嗞——”。
污浊的利刀一点一点让周身黑气腐蚀木偶。
“。。。。。。”。
人偶原不会说话,良久,只是逞强着坚持。
“不行,不能让你一个人!”。
姜风璂沉声蹙眉道。
说罢,她不顾一切,赤手空拳便跟着帮忙。
【我们就是天“道”!!!我们就是天“道”!!!】
作祟的黑气迅疾钻噬身骨。
浑身疼痛,却没有一点看得见的疤痕。
无法定位的伤痛,让姜风璂攒眉怒目。
煎熬炖煮心身,器官的产物轰裂一切束缚,挣脱而散。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