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尸体皆是撕掉贴在头上的符咒,捧在手中吹向她们。
那符咒便悬在半空,将几人围在其中,不一会儿,几张符咒的中心竟是抽出一根根散着血红色幽光的绳子,将她们死死禁锢着。
“嘿嘿嘿——”。
离的最近的尸体诡异地咧嘴笑着,随后便双手垂下地离桥跳起又重重落下。
“咔嚓!!!!————”。
崩裂一声,弹指间,脚下便碎裂成无数木屑。
嬴霍江一手护着后背,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另一手则是用手掌护着她的后脑勺,侧脸贴在自己的心口处。
“噗通!!!!————”。
随着水花消失不见,嬴霍江四人再寻不到踪影。
。。。。。。
。。。。。。
。。。。。。
“滴答——”。
“滴答——”。
姜风璂仰面躺在一张草席上,睁眼时,明灭闪烁的周围被几根蜡烛的火光撑着。
漆黑的洞穴内,她侧着头,一眼便瞥见了正对着自己的一张模糊裂开的镜子。
因为尚未不清醒,故而有些呆愣地看着
“。。。。。。”。
“滴答——”。
又一滴不小心砸落在了左侧眼睛里。
下意识她闭上了眼睛,眼角不堪这份沉重,几乎要夺眶而出。
与苦痛交叠的冰凉,不禁让姜风璂打了个寒碜。
她稍稍侧身,用手肘撑着身体,一点点爬起来。
由于重力改变,那滴水便顺着眼角,滑过面庞。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传来,姜风璂伸出手背,去接住那最后一滴没有滑落在身的隐忍。
抬起手,低眸定睛一看
一滴浑浊“圆融”,刈骨不堪的刺骨血水,静静地同自己凝视。
“!!??”。
姜风璂怔了片刻,忽地右手仿佛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动,且看着瘦骨嶙峋,骨节白,怎么瞧都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她锁着眉头,喃喃道。
又抚上右侧的脸,摩挲半天,生疏的动作让自己逐渐清醒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姜风璂环顾一圈,便起身离开草席,直奔那镜子。
即便瞅着尘年已久,那蛛网布满了镜面,可她依旧看清了镜子中的人影
从未见过的憔悴容貌、与苍白面色格格不入的血红朱唇、有些凌乱缠绕的髻、一身血红色的嫁衣。。。。。。
以及左侧脸颊,三道自眼尾而出的可怖血痕。
“这。。。。这是谁。。。。。”。
姜风璂眉头越来越紧,目光却如同被钉在镜中,怎么也移不开。
“这。。。。这不是。。。。。”。她僵硬地来回摇头。
“这不是我!!!!!”。
她猛地一声怒道,无不排斥着。
刚要退步想离开,身体中却总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始终对抗着。
硬撑着再退一步时,却不小心被身后的木凳不小心绊倒。
一下子坐在了凳子上。
尾骨传来的疼痛似是压制住自己的力气,陌生的感觉控制着全身。
只见这具身体的主人端坐在镜前,慢慢从镜后取出,并打开一个落灰的东西——里头是血色暗的“胭脂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