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姜风璂挪了挪目光,一点点望向后面马车的方向,不自觉浅浅一笑。
华阳淮汉语气带了份急切,下意识道
“风璂。。。。。我不是。。。。”。
我不是你想得那样的人。
“我。。。。。”。
不料,却被姜风璂干脆利落地立马打断
“我没那么肤浅。”
“当然,我明白,你也不会那么肤浅。”
熟悉的话语被夺去,华阳淮汉的内心却顿感一丝欣慰。
“很多事情,点到为止就好了,况且。。。。”。
她轻呼一口气,接道
“花欲寻去,手无籽,空握春风。”
“若落花没有那么确定,对自己的心尚没有分清,又何谈施予、寻求爱意于旁人呢?”
“我理解它的纠结,也明白他的心意。”
话虽不明,但意已明。
如此,便不必再左右为难于是否坦言相告。
姜风璂回过头同华阳淮汉对视,随笑道
“所以,就顺其自然吧,珍惜当下。”
“这才是真正值得我们去感受的。”
于是,所有的自卑和不愿直面都在刹那间随风而逝。
想要义无反顾,伸手触碰,却不敢触及的思绪在自我麻痹的缝隙间来回躲闪,良久,却忽地现,门外人悄悄推开了那一直以来,透出一丝希望的竹门。
而后,逃避和孤独便被一览无余,即便推门而入的人转身远走。。。。。。
可门扉轻响,余温尚存。
此时的他,已然决定迈开步伐,勇敢地迎接许久不见的光明。
哪怕,他并未看清,究竟是谁帮他推开了心门。
恍惚出神片刻,华阳淮汉方跟着点点头,淡然一笑应过
“好,那就一起珍惜当下。”
能一起珍惜当下就很知足了。
就像那时自己告诉友人的那样。
姜风璂用拇指来回摩挲左侧眼角,接道
“黎山听学后,姜氏城游荡的那段时间,谢谢你!”
谢谢你选择伸出一双手来帮助。
也谢谢你,在我思绪混乱,摇摆在自甘堕落的所谓“情爱”旋涡时,夺过了那杯酒。
但最终是否选择接受帮助,是否选择脱离沉溺的险境。。。。。。
全然在我。
她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油纸缠绕的包裹,伸手递给他
“对了,前几日在城中闲游,偶遇一流动街摊的老板,边走边用剑挑着篮子卖糕点。”
“江南时,见你偏爱甜点,便买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