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风璂猛地从水中离身,从屏风后赶出来,顺过那新备的衣服,只慌乱地随意搭在身上,一秒也不愿耽误便赶过去。
毕竟她也不用担心嬴霍江会像自己一样粗心大意,给门留个缝。她毫无疑问是会关门的。
嬴霍江听见动静,很是乖巧地转过去头。
姜风璂怒道一声
“阿江你为什么要动我的衣服!?”
嬴霍江听出她的怒意,有些委屈地耐心解释道
“你还没吃饭,我怕你会先洗衣服再吃,就想帮你洗了。”
“我们奔劳一天,你还没怎么吃东西,对胃不好。”
姜风璂见她这般,又信又疑地道
“真的吗?”
只是如此?
姜风璂当然知道她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
可如果隐瞒了“别心”,虽没有说谎,但还是让人气愤。
姜风璂想起离开江南的前两个晚上,自己喝醉被嬴霍江抱回客栈后,她并没有离开。
自己虽是喝醉,但尚有一丝意识。她在嬴霍江不注意时,眼神不经意瞥到她在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
她眼神的意味并无不妥和逾矩。
只是瞧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姜风璂趁她和自己对视前,继续装着闭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嬴霍江此时轻轻点头一声道“嗯”。
姜风璂见嬴霍江不肯看自己,以为她是心虚,便有些命令的语气怒声一句
“阿江你看着我!”
嬴霍江似是犹豫“风璂我。。。。。。”。
姜风璂重复一句怒道“阿江你看着我的眼睛!”
嬴霍江见她怒意亦是收不住,便只好小心翼翼地寻向她的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其他地方。
姜风璂“。。。。。。”。
嬴霍江“。。。。。。”。
姜风璂满眼的怒意,更显的嬴霍江的温柔很是让人心疼。
她此刻竟是有些不知该质问她什么。
站在什么立场?
又一什么样的身份?
忽而江南的回忆上涌,姜风璂泄一句道
“阿江,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她语气有些冲,但让嬴霍江难过心痛的不是她的语气,而是她的一字一句。
嬴霍江愣在了原地,就这么默默地凝望着她的眼睛。
什么话也没说得出口。
不多时,姜风璂竟是看到,她眼中的泪光已是承载不住满心的委屈。
姜风璂倏地轻轻皱了下眉头,她很是熟悉这般眼神,再次被灼烧到,她带着内疚先转过了头,看向一边。
冷静一会儿,方见姜风璂开口冷漠一声道
“阿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