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要不要跑,那个人影便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待走得近了些,才借着强光看出是个女子,
那女人长得极好,眉眼如山,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再配上她那双大长腿,腰身纤细,肩背挺直,实在是任人看了都挪不开眼,
可好看归好看,
这人走路的姿势,摇摇晃晃,明显是喝醉了,
宋晏忍住笑意,腰背挺得更直,她不信,凭借自己一身的武艺,还对付不了一个喝醉的女子,
可现实偏偏那么打脸,林漓浅走近时,宋晏竟被那股浓烈的酒气熏得本能地退了一步,
臭死了,
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拿酒当水灌的吗?
她拧紧得眉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屏住呼吸,多闻一口仿佛都是对她鼻子的酷刑,
即便心里嫌弃得要命,面上依旧端着那副冷冰冰的架子,反观林漓浅呢,压根不知道对方在心里已经问候了她族谱,还傻笑着往前凑,
“嗯~你怎么来了?”
“你认得朕?”宋晏更一头雾水,
她记忆里怎么从来没有这人?
“当然了,”林漓浅小手一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不就是想我了,所以才来找我的嘛?怎么?今天穿一身古装,是想跟我玩什么花样啊?”
实际上——她纯属脸盲,
但那又怎样?
送上门的东西,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况且,这人长得……嗯……还算顺眼吧,
宋晏瞧着她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脸,心想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这种不要脸的话也敢往外说?
还“朕想她”?
呵,
可周围这些奇奇怪状的东西,
漆黑锃亮的铁皮怪物,远处灯火通明的楼宇,脚下平整得不像话的路面,无一不在提醒她,
别人地盘,不要轻举妄动,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经过一番思索后,
强压着心头那股翻涌的戾气,对着身前这个酒蒙子附耳说,
“你怕死吗?”
她还是忍不了,
想动手,想把这个胆敢诽谤她的人,就地正法,
林漓浅微微偏过头,两人呼吸交缠,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她声音懒洋洋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哦——你想让我死吗?”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一个不注意就勾住了宋晏,
然后……
酒香在唇瓣间蔓延开来,
尖尖的虎牙被柔软的东西撬开,
宋晏瞳孔骤缩,
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反抗,林漓浅吻得更加认真,
睫毛像两把合拢的扇子紧闭着,整个双臂死死箍住宋晏的脖颈,越收越紧,不肯松开分毫,
身子贴上来的那刻,顶峰贴着不突出的胸腔,隔着衣层,林漓浅都能感觉到,宋晏那杂乱无章的心跳——真是太乱了,也太密了,
车里的赵冉冉早已被两人这缠绵的吻,惊得目瞪口呆,大开眼界,不知道是该佩服自家闺蜜,连人都不知道是谁就敢下嘴吻得这么投入?
还是该佩服那个古装美人,被一个醉鬼强*亲了这么久,居然都不推开,也是够享受的,
不过不管佩服谁,这场面反正她是拍下来了,
两人还在那吻得难舍难分,殊不知有个镜头正偷偷对准她们,